“三七开!”
熊泰兴奋得好似打了鸡血:“大舅!您答应啦?!好,就依您——三七开——我三您七!”
纪晓岚还没登上二楼,一阵吵吵嚷嚷声已轰入他的耳朵。
一位举子指着墙上刚写的一首诗:“就你这几句歪诗,还吹嘘什么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哎哟哟,依我看哪,唐人崔颢当年咏黄鹤楼的地方,有两首诗,倒是很合此情此景啊!”
众人一听,都凑上来,七嘴八舌。
“什么诗?快说来让我们听听!”
“你们听他的?他那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喂,你倒是快说呀!”
“对!快说快说,别卖关子让我们着急了!”
“好,那我就吟给你们听听——话说早年间有个秀才,极为清高,目中无人。一日游到武汉黄鹤楼,见到唐人崔颢咏黄鹤楼的诗旁,狗尾续貂的诗又繁衍出不少,越看越来气,于是他也题诗一首于墙上以示其不屑一顾之轻蔑与气愤……”
“哎,你别兜圈子了好不好?快说什么诗吧!”
“我这不正要说呢么,偏你又来打岔——听好了啊——诗曰:
三年不见诗人面,
一见诗人丈二长;
若非诗人丈二长,
何以放屁在高墙?”
众举子皆抚掌大笑。有人问道“还有一首呢?是什么?”
那位举子对大家的反应很满意,于是又摇头晃脑地接着说:“第二天有人看见此诗,又在其诗旁题诗一首,诗曰:
放屁高墙上,
为何墙不倒?
那边也有屁,
把墙支住了!”
众举子轰然大笑,声震屋瓦。
纪晓岚也跟着起哄,拍手道:“好!好诗!好诗呀!”
众人这才发现进来了纪晓岚,一齐的蔑视着他,一齐的不屑一顾;只有金小乐看纪晓岚的目光充满敬佩。
刚才那个吟诗的举子很不客气地说:“哎,我们江南十六州的大才子们在这儿吟诗作乐,你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扰我等雅兴?”
有人跟腔道:“喂,你要想在这儿喝酒,就得先作首诗让我们看看——如果合格,或许找个旮旯让你坐坐——偷着长学问。”
纪晓岚瞧着粉墙上题的一首诗,摇摇头;再看一首,又摇摇头……
吟诗举子很生气,翻着白眼说:“你一个劲儿摇头,看来你是没把我们的诗放在眼里了。那你就快些作一首出来——否则就请你快出去!莫扰了我们的雅兴!”
纪晓岚装作很畏难的样子拱了拱手说:“江南十六州何等的名声,纪某岂敢班门弄斧。”
众举子狂妄地大笑起来,只有金小乐老大的不忍。
小二应声跑了上来,斜了纪晓岚一眼:“你这人,我跟你说江南十六州的大才子们在此饮酒作诗,不许凡夫俗子上来打扰人家的雅兴!你偏不听好人劝。瞧,自讨没趣吧?快走吧,别在这儿丢人现眼啦!”说着就要上前拉他
金小乐拦住店小二:“小二,你莫胡说!纪公子,你太谦虚了,你早上那半边对联对得多好!别客气,你就写一首诗给他们看看!”
纪晓岚拱了拱手:“承蒙金公子鼓励,那我就试试?”
金小乐也一拱手“纪公子请!”
众举子一起哄笑……
“诗就是这样作的吗?”纪晓岚指着粉墙上的诗,挠了挠脑瓜皮,故作为难状,“好,那我就照葫芦画瓢——转(zhuai)一首顺口溜溜为各位大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