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小欢在一边帮着腔:“不要脸!厚脸皮!”
乡巴佬憨憨一笑:“好哩嘛!小姨子给俺当啦啦队,俺这架打得就有劲儿哩!哎哟哟,你小姨的小亲亲,一会儿俺把你救出来,姐儿俩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哎哟哟,俺搞不清楚哪个是我的梦中新娘了哟!”
大帅哥赶忙声明:“喂,你可不要搞错,那个穿绿裙的美人儿是你的!那个穿红裙的嘛……”
乡巴佬点了点头:“耶!那个穿红裙子的自然是你老兄做梦娶媳妇的梦中情人咧!哇噻!那咱俩岂不是那个连桥、连襟、一担挑哩嘛?!”
金小喜脸色羞得绯红:“侬两个胡说什么呀!”
金小欢甜甜骂道:“胡说八道!”
索天爵恨得咬牙切齿:“你们这两个家伙,死到临头还做美梦!你们俩一人一个,那我哪?我那一份儿哪儿去啦?”
乡巴佬嘲弄地看着索天爵:“还想要你那一份儿?嘿嘿。仨公俩母——没你的咧!”
大帅哥哈哈大笑:“说得好!兄弟!”
金小喜娇嗔道:“哦耶,你俩嘴巴干净些啵——讲闲话阿要牵丝扳藤!”
索天爵点划着哥儿俩:“瞧你们俩那点儿德性!一个臭乡巴佬,一个想当皇上的疯子,还想一担挑呢?我看你俩黄泉路上一担挑正好!告诉你们,她们俩根本不会、也永远不会有什么连桥、连襟、担挑之类的亲戚——因为她们两个都是小爷我一个人的!我跟我自己就是一担挑!喂,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快把这土包子给我废了!”
铁禅杖、剑与刀唰地逼向乡巴佬……说时迟,那时快,乡巴佬突然百灵鸟一样在三种武器间不容发的空当中飞身而起,在天上盘旋了一圈,轻轻下落……叮的一声,三种武器又同时刺到,对准正在下落的乡巴佬……
金小欢、金小喜同时惊叫一声!
大帅哥喊道:“兄弟小心!”
索天爵嘿嘿冷笑:“好!好好!梅花三弄——给这个黑狗蛋戳几个窟窿出来!给我的四颗门牙报仇!”
乡巴佬伸出右手,食指尖儿在三种武器尖儿上轻轻一点,整个人儿就像一只大蜻蜓落在花瓣儿上颤呀颤的……
吉祥一勒马缰:“吁——”
疾驰的马队猛地停了下来,不少马儿又咴咴嘶吼着人立起来……
御林军卫队长:“怎么回事儿?小吉?”
“走错了!返回!”
一勒马缰,往回疾驰……
马队纷纷调头,又在大路上疾驰起来……
青苹果园内突然陷入沉寂。
大帅哥的叫好声把众人从沉寂中唤醒:“好!兄弟,你这一招儿叫做‘小荷才露尖尖角’。”
金小喜娇声道:“一指禅!”
金小欢拍着手:“一阳指!”
索天爵指着一僧一道一头陀,恼羞成怒:“你们仨!哄孩子玩儿哪?还不快给我宰了他!”
三大高手互相望了一眼,唰地撤了家伙,又一齐向下刺向乡巴佬……
乡巴佬吧哒落地,在三种武器即将穿胸破腹的霎那,狼狈地滚了开去……
三大高手的家伙又要戳到时,大帅哥飞身挥扇护住乡巴佬。
“你们仨打一,还拿着家伙!嘿嘿。对不住咧,俺也要使家伙了!哦耶小乖乖,我的宝贝剑哪?”乡巴佬笨拙地拔出插在地上的黑剑,一边用袖子抹着剑上的泥,一边嘟哝着,“这剑杀人都不沾血,怎么沾了这么多的泥?你奶奶的羊肉泡馍!真是萝卜快了不洗泥哩嘛……”
大帅哥、金氏姐妹开心地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