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鞭一指:“那边!”
卫队长手一挥,马队疾驰而去——正是大帅哥三人没走的路。
青苹果园内,三大高手攻得更急,赤发头陀一声怪啸,一刀当头剁下,大帅哥狼狈倒地躲过,几乎同时,铁禅杖与阴阳剑也呼啸而至……
大帅哥逃无可逃,从容闭上眼睛……几乎就是同时,先是金小欢、金小喜两声尖叫!接着,“哎哟!”“哇噻!”“呃喂!”一僧一道一头陀几乎同时发出惊叫,三大高手一人脸上挨了一只青苹果,打得眼前直冒金星,三人不由同时退后一步……
“什么人?竟敢偷袭!”
“谁敢暗算老子?!”
“快给老子滚了出来!偷偷摸摸的搞什么呀搞?”
话音未落,咕咚一声,一个人从苹果树上掉了下来……掉到地上,依然保持着摔落下来的姿式,双手托着后脑勺,跷着一条腿,呼噜打得震天响……
三大高手三种武器分别罩在他的头、脸、胸上。
索天爵上前踢了一脚:“喂!你是什么东西?拿青苹果当暗器打人的就是你吗?!”
那个人被踢一脚,酣声立止,睁开了眼睛:“你姥姥的老相好!干什么呀你?俺睡得香香的,正在做梦娶媳妇……你让俺媳妇没娶成,你得赔俺三百两银子!”
说完,又从怀里掏出一只青苹果,喀哧喀哧嚼得众人直流酸水……
那青年二十出头年纪,操一口浓浓的陕北口音,穿戴打扮土得掉渣,头上扎着一块白羊肚手巾,十足一个乡巴佬。但他的话却让金小欢咯咯地笑,金小喜微微地笑,大帅哥和索天爵也都忍不住哈哈大笑;只有三大高手捂着被青苹果打肿的脸,怒不可遏。
大帅哥扇子啪地一甩:“说得好!春宵一刻千金,要他赔三百两银子——便宜死他啦!”
索天爵轻蔑地点划着乡巴佬儿:“臭土老冒儿!死乡巴佬!想银子想疯啦?满嘴的放臭屁!”
乡巴佬青年用手捂着鼻子:“好臭好臭!赶快堵住!”
一扬手,那吃剩下的半个青苹果便嵌在索天爵的嘴上,堵得严严实实!
金小喜禁不住赞道:“好!漂亮!”
乡巴佬青年看了一眼金小喜,揉了揉眼睛:“额滴神耶!怎么梦里的媳妇就在眼前……你小姨的小亲亲!俺一看到俺媳妇受欺负俺就想哭,俺可受不了这个……喂!你们这些秃驴牛鼻子红毛怪,为什么抓她?快放开俺媳妇和俺小姨子!”
大帅哥哈哈大笑:“兄弟,你没搞错,咱俩不用打架了!”
乡巴佬憨憨一笑:“大哥,俺心里有数,咋会错哩……不过,你的功夫还差着把火哩……”
索天爵费了好大的劲儿掏出镶嵌在口中的半只苹果——青苹果上下各插两枚沾血的大板牙!
索天爵大怒,指着乡巴佬:“打死他——给我的四只门牙偿命!”
因为掉了四颗门牙,索天爵说话明显露风,呜哩呜噜,勉强听清。
乡巴佬不服地用他的陕北腔说道:“说啥哩嘛?大清律法哪一条规定要给门牙牙偿命哩嘛!”
“呸!你个土老冒儿也配跟我谈大清律法?!”
乡巴佬不依不饶地嘟哝着:“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哩嘛!王子犯法与土老冒儿同罪哩嘛!”
索天爵大怒:“还不动手!快把这土老冒儿给我剁成五六七八块!”
三种武器唰地逼向乡巴佬,乡巴佬赶忙向旁边一滚,又一滚,好狼狈!可他嘴也没闲着:“你们三个人欺负人哩嘛!三打一不说,还使家伙打我一个空手的哩嘛!好不要脸!好厚的脸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