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办?”
眼睛投向李伟大,吉大庆说:“老伙计,你足智多谋,出个主意,这事如何是好,我们总不能被四把笔那个狗日断了挣钱路吧?”
烟筒往凳子磕了几下,李伟大若有所思,然后慢慢抬头环视一圈大家,开口:“去年锋涛搞得到一点钱,我们几家人也跟着挣了笔钱,有人眼红了,明显冲锋涛才订下这么恶毒村规民约。这件事,仅凭我们几家人是没能力阻止。依我看,还是先写信把那些人的阴谋告诉锋涛,他一定会有办法。”
眉头紧蹙,忧心忡忡,李秋香快急哭了:“可是锋涛眼下在福州,怎么办呢?要不,我们先去卢水告诉他阿妈,他阿妈可能会联系上他。”
额头皱纹又深了一层,在想着什么,一会,李伟大抬头环视一圈众人,一对眼睛怒火燃烧:“全村人订下的村规民约,已是板上钉钉的事,恐怕锋涛有天在本事也扳不过来了。”
“那怎么办,就这样叫四把笔那个狗杂种断了我们挣钱路子?”压不住心头的火,吉景生发泄地一脚踹向柱子:“我肏他娘的,四把笔这个狗杂种,心这么毒,哪天碰到我手上,我把他两个蛋蛋割了,叫他这辈子当太监。”
霎时间,时空停滞,地球不转,屋里郁积一团沉闷,空气也散发焦躁不安味道,一张张气愤着急扭曲的脸,眼睛燃烧一团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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