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而王爷又想教诸位有宾至如归之感,所以不但这门牌能由门客自己按喜好随意抒写,就、就连我等奴仆之名也是可以随公子高兴的。”
说到这里,九儿竟是双颊微微生晕,一副柔情绰态。莫少英见着轻笑两声道:“这样啊,那本公子往后就不喊你九儿,喊美人儿可好。”
九儿一听,低头不语,双颊作红。莫少英见着仰头大笑,做足了调笑之姿,暗里却是冷冷思忖道:“这女子被调笑两句就这般羞涩,若在别处,小爷一定赞她是良家可人,可在这里,哼哼、怕不是那老贼调教得当派来监视我的。”
这般想着,不知不觉一行人来到一处石门前站定,莫少英见着斜上门角的无字木牌,眉宇佻挞道:“美人儿、想必我们到洞房了?”
“嗯……”
九儿嘤咛一声,慌忙转头从身后一名侍女手中接过玉盘,掀开其上红帕之际不想其中染墨的毛笔也一同摔落,还好莫少英眼疾手快伸指将笔杆捉在手中,九儿见着,臻首愈低道:“恭贺公子入住长生殿,请一赐府名。”
莫少英微微一笑,抄起毛笔信手就写。当写上“乌”字时,脑海中已蹦出了“龟壳”二字来隐射调侃下龟缩此处不出的定安王。可转念一想,即使不打算长留此处,自己好歹还是会进去数回,如此岂不是连自己都骂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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