梯徐徐升至顶端方知此处与来时地宫相比恍若天壤之别。
眼前是一方圆形汉白玉石铺就的前殿,其内峻宇雕墙,火树琪花,一众侍女手托玉盘上盖红帕不知掩着盘中何物,唯有为首一女子素手空空,衣香鬓影,亭亭玉立。
又因那汉白玉石倒映倩影,致使裙内之景一览无余,自是活色生香、漏洩春光。众美见着莫少英三人前来,齐齐敛衽一礼,曼声细语道:“恭迎莫公子,见过两位尊使。”
短短几字韵味悠长,那娇声媚语就算铁打的硬汉也要心软三分。莫少英见着心下一动,旋即眼笑眉飞道:“真是别开生面啊。”
这白眉自知莫少英在定安王手下当「少帅」时屡屡进出楚馆秦楼,遂知其人应是十分喜好美色,所以这般开场不过是定安王见狗丢骨头——投其所好,有意示好罢了。
白眉微微颔首道:“区区薄礼、不成敬意。还望公子多多笑纳。”
“哦?”
莫少英眸子一转,思量道:“小爷明明坏了那老贼诸般好事,让其谋朝篡位,功亏一篑。此次前来不受百般刁难已是万幸,何谈如此优待?这不明摆着定有猫腻么。”
这般想着笑容愈欢、作势揽上为首的那名女子腰肢,将她一把扯入怀中,旋即在其纤细的腰肉上重重一掐,见那女子逆来顺受,毫无嫌厌之色,遂十分快意道:“哈哈哈!成色不错,王爷真是有心了!不过这女子太多也不算好事,不如你与唐公子一人领去一些?”
白眉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贫僧乃一出家人,不沾女色。”
莫少英笑了笑,转头望了一眼唐尧,那眼神仿佛再说:“你小子呢?”
唐尧见着自然会意,道:“唐某最近毒偶倒有些不够用了,公子若是嫌弃不如转赠在下。”
这般言罢、莫少英只觉在怀女子娇躯微微一颤,当下略一沉吟,方指着唐尧,大笑道:“暴殄天物,暴殄天物啊,哈哈哈。”
白眉接话道:“还请公子跟着众侍女去房中休息,我等先去知会尊主,为公子接风洗尘!”
莫少英望着唐尧和白眉离去,笑容渐隐,心中冷笑。那怀中女子见着,嗫嚅道:“公子怎么了,难道不高兴?”
莫少英微微摇头,道:“你叫什么。”
那女子旋即站正,款款一礼道:“奴婢九儿,见过公子。”
“嗯。”
九儿见莫少英表情不悲不喜,毫无方才那般急色,心中怯怯,也不知哪里得罪了这位公子,只得更加低眉顺眼道:“不知公子可是乏了,要不先回房中歇息吧。”
莫少英面不改色道:“好、带路。”
九儿得到首肯领着一众侍女带着莫少英向着门口写有「殊胜」的甬道走去,在这甬道旁还有「凌云」「厌极」两道门洞,这三道门洞以三岔形状分布长生殿前殿内,与那来时的升降木梯正是遥遥相对。
莫少英顺路走着,沿路左右观望,见这甬道之内虽还是青石砌就,可多的是翠灯朱帘,精雕壁刻。如此一来,竟也将这甬道布置得是富丽堂皇,丝毫不逊那外面汉白玉石的前殿。
这走着走着,便见右侧一扇石门角挂着一方木牌,上书:“山阴阁”又过寻丈距离,左手石门上木牌这样写道:“百草堂”,转了拐角,又见什么“云涧小筑”,“十方斋”等挂牌字样,其风格不一,字迹更是不拘一格,柳骨颜筋有之、蝇头小楷有之、龙飞凤舞有之,横趄竖仰有之,甚至还有信手涂鸦狗爬儿的!回头寻思起来竟是杂乱无章,顿无美感可言。
九儿见着莫少英微露疑惑,莞尔一笑,道:“公子初来乍到有所不知,这里住的都是王爷请来的八方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