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往今来,年纪轻轻就有一番作为的人大有人在,八岁拜相的人有,十几岁封将的人也有,历史上的精英们如同过江之鲤,启霜站在江边,也只能感叹古人的年少英才。
“给夏王搬把椅子过来。”启霜丝毫不为夏王的不恭而有丝毫的怒气,命令金枪五虎道。
若是追根揭底,其实窦建德也是一路农民军的领袖,而且他这一生也算光明磊落,虽然也对突厥称臣,但是隋末乱世之中,北疆的哪个反王没有对突厥称臣,即使此时和突厥闹的不可开交的李渊也曾对突厥称臣。
凭一人之力,没有家世,没有权贵帮忙,能走到今天的位置,窦建德不得不说是一个人物。而且,纵观河北兵,此时的启霜都深深震撼于这支军队的战力。
而且,那就是河北此时还有窦建德的很多余部,启霜可不想窦建德死了以后,十几万河北兵天天找自己拼命。
倒不是自己怕他,而是能不招惹的敌人,就不招惹了。惹是生非这种事情可不是启霜喜欢做的。
只是显然面前的窦建德不领情,听到启霜让人搬把椅子给他,窦建德怒目圆睁,直直望着启霜。
“败军之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不用在这里猫哭耗子假慈悲。”听到窦建德的话,启霜身后的凉州兵们一个个心里冒火,自己的统帅对窦建德如此有礼,对方不但不领情,还敢说这样的话。
本来见到窦建德不跪就一肚子火的卫兵们不知不觉都将手放在了刀柄上。
“慈悲?我李靖可不懂什么是慈悲,我这帮兄弟也不懂。不信的话我可以将那些投降的兵士在你面前全杀了,让你看着你带来的子弟兵一个个人头落地是什么样子。”启霜的话依然声音不大,但是话语之中透出的苍凉杀气让窦建德也是一凛。
“你...”窦建德怒目圆睁,睁大的眼睛都有将眼眶冲裂的架势。
他用手指着启霜,另一只手紧紧握拳,骨头摩擦,咯咯作响。只是,他在说出一个你字以后什么也说不出了。
他看着面前的这位年轻将领,对方是从尸山血海之中走出来的人,杀人对于对方来说只是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若是对方真的要斩杀自己的部下,他确实无法。
启霜看着窦建德,然后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从一旁的桌几上端来一碗茶水,品了一下。
窦建德无力的将手垂了下来,另一只握紧的拳头也渐渐松开。
“想要他们活命,很简单,只要你活着,他们就活着,若是你死了,我也不敢留他们。”启霜看着渐渐松开拳头的窦建德,淡淡的说了一句,然后示意兵士将窦建德带了下去。。。。
金枪五虎押了建德,直至中军,众人看见,果是夏王建德。他也不跪,秦王见了笑道:“我自征讨王世充,与汝何干,却越境而来,犯我兵锋?”
建德也没得说,说几句诨话道:“今不自来,恐烦远取。”
秦王对懋功和启霜说道:“我在这里,整顿军马。卿同诸将,先往洛阳,烦到乐寿,收拾了夏国图籍,安抚了郡县,火速到洛阳来会合。”
懋功和启霜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