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对方的军队根本就不是针对骑兵派出的,更不是针对弩骑兵和重甲铁骑兵派出的。
短短时间之中将对方的前沿阵地冲击的溃不成军,启霜的军队如同雷霆一般扑向对方的大队。
凌晨三时,滚滚的铁流从倒塌的城墙冲进了虎牢关之中,已经酣战多时精疲力竭的守军再也无力抵抗这支冲进的钢铁重甲骑兵。
在无数的长枪长刀和马蹄之下,抵抗的夏王军终于被击溃了,拿着武器的都被铁蹄踩踏成地上的一具具尸体,想要活命的,只能放下武器跪在地上。
当启霜进城的时候,看到和河北军交战的地点,那成堆的尸体和散发出浓烈血腥气的战场让他又一次对河北军的战力有了深深的认识。
铁骑的洪流迅速的淹没了成片成片的营帐,营帐被拉倒,里面的兵士被长枪逼着聚到了一起,敢于挑战的河北兵兵士很快成为地上一具具的尸体。
在重甲铁骑面前,这些还没有将武器盔甲穿戴齐整的军队实在没有多少的战斗力,即使他们用刀砍,用枪戳,在铁甲骑兵身上也不会造成多大的伤害。
夏王建德急退,忙脱去朝衣朝冠,改装与将士一般打扮,好来决战。
却遇着柴绍夫妻,领了一队娘子军,勇不可当。建德当先来战,早中了一枪,忙寻护驾将士,乱乱的多已逃散,要迎杀前去,又恐独力难支。倘再中一枪,可不了却性命?
忽见牛口诸中,芦柴茂密,可以潜身,便题马往里一钻,那娘子军也不在意,反杀向前边去了。不题防建德身上这副金甲晃亮,动了人眼。
唐军望见,知是一员将官逃在芦中,金枪五虎纵马赶来,举浑铁槊往芦林中乱搠。
窦建德在芦林中,要杀出来,身负重伤,思厮杀不过,跳将出来,被他们一把抢来绑缚,把脚拴在马上,一齐押回到大寨。
只见敬德提了刘黑闼的首级,王簿题了范愿的首级,罗士信活捉了郑国使臣长孙安世,都在那里献功。
可怜夏国十几万雄兵,杀伤死亡,一朝散尽,止逃得一个孙安祖,带了随行二三十个小卒,奔回乐寿。
当启霜看到被带到面前的夏王时,两个押解的卫兵狠狠的用刀鞘击打在夏王的腿弯处,他注意到,在夏王的腿部,还有一支被折断的利箭,显然,夏王的腿部受了箭伤,被刀鞘沉重一击。
夏王跪在启霜面前,紧咬着牙齿,发出咯吱咯吱的牙齿咬碎声,然后又缓缓的站了起来。
“好一条汉子!”启霜说罢,用手势拦住了还要击打夏王腿部的两个卫兵,示意押解的兵士退后。
两个卫兵向着两旁退开,却害怕夏王暴起伤人,都握着刀把,随时准备对夏王来一个雷霆一击。
不过此时他们的担忧都是多余,夏王刚刚力竭被俘,此时根本就没有暴起伤人的能力,即使有,站在他对面的人,他要能伤害还真难。
“哼!”夏王怒哼一声,对于启霜给予他的待遇丝毫不领情,只是当他看到面前的敌方统帅时,脸色还是忍不住变了一变。
不为别的,只是对方的主帅实在是太年轻了,以夏王的眼力,对面的男子只有二十出头,这样的年龄,已经做到大唐一路大军的统帅地位,而且今天他拿下了虎牢关,败了河北兵,前途只会更加光明。
自古年少出英雄,夏王没有想到,能让自己大败的竟会是这样的英雄年少。
此时的夏王也只能感叹,自古江山出英雄,一代新人换旧人。
其实,此时的启霜也确实是二十出头,若是真追究起他的年岁,此时也只是二十四岁。不过,启霜是丝毫不认为自己有什么年少有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