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说啊!”李乘六抗起树离开宿营地去狩猎。
“不是你吗?”王加一问蒋除三。
“早说啊!”蒋除三拎起冰枪就追了上去。
方减七看看对面的一对,忽然觉得自己好亮,起身道:“额,也许是我。”
三人走远,篝火旁剩一对男女。气氛有些尴尬。王加一茫然往火堆里加着木柴,说道:“你……对我有感觉吗?”
“我还不了解你。”白洁望着火。
火焰跳动,仿若幻梦,她似乎从中看见了自己的人生。
“你觉得你这辈子的运气已经用光了,所以不敢再赌一把?”
“也许吧。”白洁轻声细语。
“世事沧桑,初心易丧。你会遇见那个对的人,让你再次义无反顾、全情投入——可惜好像不是我。”王加一叹口气,往后便倒,躺陷入积雪中,只直没身。
他用雪埋葬了自己。
雪地里隆起一个雪丘,往火光照射外的黑暗**去。
“福山十灾?”王加一从雪地中跃出,望着面前浓郁的黑暗,他能感受到潜伏其间的十道气息。
“吱。”
回答他的是一声鼠叫。
“鼠灾!”王加一挥拳轰向对面,“这次真的要为民除害——宰了你丫做鼠肉汤饼!”
“别闹!”一道熟悉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四)
人生自是有情痴,此恨不关你丫事。
雪崖百丈,青壁凌云。过得福山鬼府山臂,便至临门山山脚。
“这算是出北荒入遐荒了吧?”蒋除三望着千里雪原,感慨道。
“不知道。”李乘六摇头。
“你把老王怎么了?他怎地负气似的自个上去了?”蒋除三问。
“不知道。”
蒋除三望着他身边替他抗树的一人一鼠陷入深思,半晌道:“这硕鼠是储备食粮吗?”
鼠灾和他的宠物闻言大惊失色。
“福山十灾,被我们杀两个,被小三收服一个,今后怕是要改叫福山七灾了。”方减七摩挲着从血光之灾那夺得的寒铁剑,揶揄道。
“剑头利如芒,恒持照眼光。好剑!可惜我宰的蝗灾穷光蛋一个,没落着啥战利品。”蒋除三羡慕道。
短憩片刻,众人流目瞩岩石,身登玄云际,上得崖来,见王高二人伫立前方。
“啊呔!何方妖孽?”李乘六赶过去一看,大声惊叫。
只见崖上唯一的雪松下,突起一片石台,台上偃卧一赤身女子。正所谓忽有临崖树,枝荫绰约花。莹鲜赛红粉,比素若铅华。撩乱云雨雪,弥令想邪狭。她身上铺满一指厚的白雪,若不是胸脯微歙,定不做活人想。
“遥望山上松,隆冬不能凋。愿想游下憩,瞻彼万仞条。”白洁朗声道,“玄姊,我来入营。”
未有动静,场面尴尬。
李乘六大步走过去,迅速扒光自己。
“你要干什么!”蒋除三失声惊叫道。
李乘六来到女子躺卧的石旁,照着她那九龙盘体睡仙式的姿态平行躺了下去。
不一时,便打起呼来。
“长眼出长夜,大觉和大梦。谢姑娘,醒来!”王加一扬声道。
不见动静。
“哎呦,我眼痛。”蒋除三霍然发觉直视胴体片刻,眼前便开始发黑,“从是有、从是本、从是习、从是因缘,令眼更痛。眼更因缘,香花照眼。谢营主,且慈悲醒来。”
毫无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