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笑着说:“对不起哈(啊),一点小事儿,害得蔫(你)跑过来。”
“叔叔,蔫老港的么得话哈(你老说的什么话啊)……”忠南副支书说。“叔叔蔫(你)的话,就是侄儿的最高指示。”
“把大队部的门开一哈(一下),完(我)给公社打个电话过替(过去)。”老红军朱世臻微笑着说。
“嗯。”忠南副支书一边开门一边答道。
在老爷子给公社打电话时,聂兰英问忠南副支书说:“大哥,今格儿(今天)是不是放假哈(啊)?”
“傻丫头,蔫(你)是从乃里(哪里)听来的。”忠南副支书微笑着问聂兰英说。
“大哥,蔫(你)就莫管完(我)是从乃里(哪里)听来的,蔫就港(说),是不是嘛。”聂兰英耍赖道。
“傻丫头,是!”忠南副支书拗不过小妹聂兰英,笑道。“歹可以哒么(这可以了吗)?”
不一会儿,老爷子打完了电话,对冯玉华说:“玉华丫头,仁怀和其他几个老师,被分到凤翔坪大队,他们昨晚些格儿(他们昨晚),替了凤翔坪大队(去了凤翔坪大队)。”
“唉……”冯玉华叹了一口气说。“还是慢了半拍。谢谢老爷子。”
“傻丫头,看蔫乃样子(看你那样子)。完(我)已让公社派人替(去)凤翔坪,仁怀下午就会回玉湖坪哒(了)。”
“谢谢老爷子。”冯玉华高兴地对老爷子朱世臻说。
“玉华,今格儿(今天)队上放一天假,蔫替(你去)接仁怀老弟哈(啊)。”忠南副支书说。
“谢谢忠南支书!”冯玉华对忠南副支书说。
“好哒(好了),自格儿忙自格儿的事儿替(自己忙自己的事去)。完的(我的)跑步计划还没完成。”老红军朱世臻说。
老爷子朱世臻一说完,大家都各自回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