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起),决定不再理蔫哒(决定不再理你了)。呵……呵……呵……”
“哎哟,蔫看哈(你看看),歹个(这个)小娘子,生气的时嗝儿好美哈(生气的时候好美啊)。”聂兰英继续惹着冯玉华,笑嘻嘻地说。
“兰英姐,蔫继续歹样(你继续这样),完真的生气哒哈(我真的生气了啊)……”冯玉华微笑着对聂兰英说。
“玉华妹子,莫生气哈(啊)。”聂兰英笑呵呵地对冯玉华说。“完(我)可不敢惹蔫(你)生气哈(啊),怕仁怀弟弟回来后,找姐姐完(我)的麻烦哈(啊)。呵……呵……呵……”
“就是嘛。”
冯玉华笑得腰都直不起来了。
“玉华妹子,港(说)正经的。”聂兰英对冯玉华说。“今格儿(今天),全公社各个学校都放秋季农忙假哒(了)。仁怀老弟今格儿(今天)可能要回来哒(回家了)。”
“不一定。不晓等(不知道)他被分配到乃个(哪个)大队,参加农忙季节抢收、劳动。”冯玉华有点失望地对聂兰英说。
她俩聊得正欢时,老红军朱世臻带着孙子鹰儿,沿着村道,正朝他们晨跑过来。
聂兰英看见朱世臻祖孙两,忽然灵机一动,对冯玉华说:“玉华妹子,等老爷子跑到歹里(这里)来哒(了),求老爷子给公社打过电话过替(去),在农忙假期间,把仁怀弟弟安排到完们(我们)玉湖坪大队来……”
“真的哈(啊)。兰英姐,蔫(你)的脑壳就是空灵得很。”冯玉华转念一想,说。“可是,不晓等(不知道)老爷子愿不愿意管歹趟闲事儿。唉……”
“会的。老爷子是么得(什么)人,蔫又不是不晓等(你又不是不知道)。”聂兰英说。
“嗯。试一哈(试一试)。”冯玉华说。
他两说话间,老红军朱世臻带着孙子鹰儿,一边喊着口令,一边跑,来到了聂家屋场。
冯玉华等老爷子朱世臻祖孙两靠近后,大声喊道:“老爷子,完找蔫老有点儿小事儿(我找你老有件小事)。”
老红军朱世臻停下来,微笑着问道:“玉华丫头,有么得事儿(有什么事)?港来听哈(说来听听)。”
“歹不(这不),学校放秋季农忙假哒(了),完(我)想请老爷子出面,帮完(我)给公社港哈(说说),安排仁怀回完们(我们)玉湖坪大队来,参加完们(我们)玉湖坪大队是农忙抢收劳动。”
“到乃里(到哪里)不都是一样的么(吗)?”老爷子朱世臻说。
聂兰英正欲张口替冯玉华说话时,只见鹰儿用小胖乎乎的手指头,指着老革命朱世臻,一本正经地说:“爷爷,蔫乃们乃么蠢哈(你怎么那么蠢啊),人嘎想媳妇儿哒(人家想媳妇儿了)!真是蠢得很!”
鹰儿的话,一语道破天机。冯玉华脸上飞起害羞的红晕。心想,好厉害的小子,四岁的小孩儿,居然一语中的,今后长大了,又是我们玉湖坪大队的一个硬角,一个大人物。真是太聪明了。
此时,聂兰英也被鹰儿的话,感到大吃一惊。心想,“恶孔出恶蛇”一点儿都不错啊。一个三、四岁的孩子,才思这么敏捷,真是天才儿童。同时,她还想,换作一个人,不可能反应得这么快。她越想越觉得老朱家又要出厉害人了,出大人物了。
“哦,哦。爷爷晓等哒(爷爷知道了)。”老革命朱世臻连声说。“蔫们替(你们去)找忠南,港完(说我)在大队部晒谷场等着的。”
不一会儿,忠南副支书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齐声问道:“叔叔,蔫有么得(你有什么)最高指示?”
老革命朱世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