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别人接受不了,那嬴政的麻烦就大了。
今天使用九傧之礼,也算是一次礼仪上的改革。这样的礼节,本是周王室能做的,现在一个诸侯国使用这样的礼节,完全有觊觎之嫌。倘若没有人阻止,那么秦国的律法上,都会向周朝的礼仪靠齐。如此一来,燕国、齐国都会相应地做出姿态,完全将周朝的痕迹抹去。
燕国、齐国不敢做,因为他们还没有那个国力,生怕今天做了,明天就会被秦国攻伐。秦国敢做,他们却没有实力来攻伐,只能给皇族施加压力,劝阻一下秦王,说秦王嬴政这么做是不对的。只是说说,无关痛痒,秦人们才不会在乎,嬴政更是不会介意。
可现在的情景,实在出乎了嬴政的预料,居然没有一个人反对。以前自己做事,向来遵循先王们的隐忍,小心谨慎,步子不会迈这么大。如今做出这样的礼仪,在所有人没有准备的情况下,还能获得群臣的支持,心里难免有点不平衡。嬴政在就做好了准备,只要有人站出来反对一下,他就会进行一番说辞,将对方劝服。
可惜没有,这就好似准备好的一拳,还没有打出去,就咽了回去,憋在心里还有点难受。这种滋味,他还不能对外人说,不然别人会认为秦王沽名钓誉,得了好处还要到处宣扬,不是一位帝王该做的。
嬴政咳嗽了一声,言道:“你们都是这么想的吗?”
以李斯为首,芈宸、姚贾等群臣齐声道:“本该如此。”
姚贾更是出列言道:“启禀我王,纵观中原,大秦兵锋所指,没有一国敢与抗衡。我大秦不需再过低调了,等拿下楚国全境,就要全力攻打楚国,整个中原都能看出来这一点。他们敢阻拦吗?根本不敢。”
“芈启占据的兰陵城,已经苟延残喘,很难挺过这个冬季;齐王昏聩,一心等着我们后续给予的钱粮,哪里敢与楚燕联系;燕王更是不堪,他都已经在准备迁都了,退到辽东之地,相当于放弃中原之争。”
“这场中原主导权的战争,除了我大秦,还有哪个诸侯国敢出来分庭抗礼?我们不是为了一地,更不会举行什么列国会盟,去做什么霸主,而是要占据整个中原,行使当年周朝的天下共主权力。大王啊,您不做帝王,这怎么行?以前我们不敢向您提议,主要是不知道您的心意,迟早还看不出您有称帝的决心。”
“现在不同了,大王有了这个决心,主辱臣死,哪怕有人在这个时候站出来劝阻,我等也会与他辨理,将对方给说回去。与此同时,不仅仅是九傧之礼,我大秦还要在车马出行,各地郡池进行一番改革,所有礼仪都要在分封地内施行,每个侯爵都要重新册封。”
芈宸也出列言道:“礼仪上如此,军政上也要进行改革,各地赋税按照战争的破坏程度,重新定义新的税收。列国年年征战,我大秦一旦统一了中原了,就要做出符合当地的规章制度。百废待兴,要给予不同的地域休养生息,赋税规格都会不同,我看以周朝施行的税收很不错。”
李斯摇头言道:“那不行,当年周朝的税赋,使各地诸侯国壮大,形成尾大不掉的局面,我们当要引以为戒,制定出符合我大秦利益的制度出来。我看三晋之地的税赋要减免一些,部分地区的饥荒依然存在,等秦直道修成,巴蜀之地的赋税稍微提高点,巴老夫人也不会有什么怨言,她老人家可能比我们都希望大王称帝。”
几位大臣都点了点头,你一句、我一句,在那里商议着嬴政即将称帝的事宜,看的嬴政一点脾气也没有。现在称帝,为时尚早,臣子们都相应地做出各种提议,好似嬴政已经是帝王。
嬴政挥了挥手,言道:“都打住吧,现在称帝,为时尚早,此事等以后再商议。右丞相,你怎么看?”
右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