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滑过一抹担忧之色。
待二人返回酒楼,林子衍立刻察觉到林伊人有些心绪不宁,知道他已没了兴致,便吩咐邱毅备好马车,三人一起缓缓向秋逸山庄驶去。
林音音显然有些乏了,乘上马车后,就伏在林伊人膝头打起了瞌睡,林伊人则依然眉头紧皱,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王兄,”林子衍忍不住道,“你适才突然离开,可是发现了什么不妥之事?”
林伊人答非所问道,“子衍,月圆之夜前,我想让你和音音到府衙宅邸去住。”
“府衙宅邸?”林子衍疑惑道,“你我隐匿行迹出来本就为了图个清静,即便是太子,此番似乎也未与府衙那边有过联系,如今在秋逸山庄里好端端的,为何要去府衙看那些趋炎附势的面孔?”
“我担心月圆之夜会有异变。”林伊人道,“无论如何,不能不早做提防。”
林子衍神色一紧,“那王兄可与我二人一起去府衙?”
林伊人缓缓摇头,“届时各路人马齐聚履言苑内,辜默玄铁那几枚令牌定然会露出些踪迹,我必须留在秋逸山庄里一探究竟。”
“要走便三人一同走,”林子衍道,“只我和音音住进府衙宅邸是万万不行的。”
“子衍,”林伊人沉吟片刻道,“那叶浮生身手异常了得,此番月圆之夜恐怕极为凶险,你即便不为自己考虑,也该为音音和覃贵妃考虑一下。”
“你既知凶险,为何不与我二人一同避开?”林子衍闷闷道,“虽说如今有皇命在身,但父皇绝无让你以身涉险之意,母妃心中对你最为牵挂,若你遇着什么不测,单我一人回去,怎么有脸再去见她?”
“子衍,”林伊人温声道,“我与祁境容易脱身,可若是你二人被困,即便有施莫和邱毅随身守护,只怕也难自保,届时我首尾难顾,岂不是任人宰割?”
“王兄不必说了!”林子衍不满道,“莫说秋逸山庄尚有一个了不得的残司阵,即便什么阵法都没有,单凭那些江湖高手轮番而上,叶浮生也难以全身而退!既然王兄不走,我与音音也绝不会离开。”
林伊人见林子衍极为执拗,只好长叹一声,不再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