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按耐不住,拽着林伊人和林音音离开暖馨阁,找了个雅致的酒楼,把酒言欢,三人倒也其乐融融。
酒过三巡,一个粗大嗓门声突然从楼下传来,“你别不信,那叶浮生即便是扁鹊在世,也决计逃不出秋逸山庄的如来神掌!”
“什么呀!什么呀!”一个尖细的声音道,“扁鹊那是开医馆的大夫,秋逸山庄的绝招都藏在秋无霜的无霜剑里,哪儿来的如来神掌啊?”
“老九,”粗大嗓门忽而压低了声音,“我老屠虽是个粗人,但消息绝对比你灵通,为了月圆之夜,秋逸山庄可是做足了准备。”
林伊人端起酒杯,浅浅抿了一口,凝神细听。
“我知道你认得秋逸山庄的伙夫,但那秋逸山庄做足准备又如何?”老九咧咧道,“叶浮生出道多年,你何曾听说他输过?有些人命里就没这个输字,叶浮生便是这样的人。”
“不就是见了一回叶浮生出剑吗?”老屠轻屑道,“来回叨叨这十几年了,也没见你有什么长进。”
“这也是命。”老九长叹一声,“俺老九这辈子是不成了,但若能在月圆之夜进入秋逸山庄,再看一回叶浮生出剑,就是当场死了也值。”
老屠立刻呸呸两声,“别说那不吉利的话,你死了我找谁喝酒去?”
“找老木呗,”老九笑道,“一口棺材总得帮兄弟我配齐了。”
“老木……”老屠喃喃道,“月圆之夜,老木的生意怕是要好了。”
话音一落,便有个慵懒的声音道,“老木的铺子在哪儿?”
老屠顺口道,“出门右手直走,过两个路口左转就可看到棺材铺,凌波镇独此一家,别无分号。”
“多谢。”慵懒之声道。
片刻后,老屠的声音似乎有些诧异,“老九,怎么傻了?不就一个买棺材的,有什么看头?”
老九哆嗦道,“叶……叶浮生!”
楼上,林伊人瞳孔骤然紧缩,立刻起身对林子衍道,“我去去就回。”说罢,飞身自窗口掠下。
祁境一见,顿觉不妙,立刻跟着从窗口跃下,提步追上林伊人。
街面上的行人并不多,林伊人极目远望,堪堪见到一袭如雪白衣消失在长街尽头,背影孤寂沧桑,狂傲不羁……
老木棺材铺的招牌很大,仿佛一扇厚实的棺材板。当林伊人和祁境站在招牌下时,一个头发花白、精瘦干练的老者,正捧着一张银票发呆。
林伊人双眸轻扫,便知这银票面额不菲,立即上前道,“老人家,适才可是有位先生来过?”
“有是有……”老者有些迷茫地看着林伊人道,“不过这家也太惨了,居然要定二十口棺材。”
林伊人神色陡变,“那人朝何处去了?”
“怕是回去准备后事了吧。”老者小心折起银票,摇头走回了铺子里。
“公子,”祁境道,“来回就这几条街,细寻一番,自然能找得到。”
“不必了,”林伊人蹙眉片刻,“叶浮生定然清楚秋逸山庄布阵之事,否则也不会定下二十口棺材。”
祁境不解道,“可残司阵中明明只有十九人。”
“叶浮生很可能暗中窥视过阵法操演,知道残司阵威力巨大,已抱了必死之心。”林伊人长叹一声,“十九人加一人……如此一来,岂不更为惊心动魄。”
祁境道,“辜墨玄铁乃身外之物,叶浮生何苦要以死相搏?”
“世间百态,浮生若寄……”林伊人感慨一瞬,转身对祁境道,“回去不要与五皇子和郡主提及此事。”
“是。”祁境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