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是诱人的但过程仍旧曲折,比如杨谌带来的书籍不是被老顺给出恭所用就是被王老汉引了烟火,更是孟浪的糊了窗户纸包了点心什么的都有。
再有杨谌的思想教育也是不够深刻以至于他们每每谈起总是能从中举一反三的偏离出什么来,比如说从军报国要有有国才有家以国为家以军营为家的觉悟,而他们的理解却是军营就是自己的家军营里的东西就是自家的东西自己拿了便拿了是理所应当的。
再有杨谌的作息时间表和课外活动也是没有做到位,老顺总是不当值日把自己的活全都给了小安子,问起他时他的回应就是当小的就应该伺候哥哥才是。再有课外活动的主要内容就是坐在营地里闲聊,你一言我一语的都能能编出一本话本来了。
杨谌对这些很是头痛但是却也没办法,要从身心上改造这些旧社会的兵士还是要循序渐进的,药下的猛了容易出事。杨谌只好在一言一行一字一句间下功夫,在潜移默化中改造他们。
虽然效果不是很明显但是他们之间的关系却是越来越近,有人要说可能他们是要讨好这个卫指挥使的女婿,但是古代的人是没有像现在人那么明确甚至现实的关系网络概念,他们活在那个纯洁的年代还是有好处的。
这一日杨谌闲来无事便领着夫人李络秀去街上一逛,那些个夯货们也是闲的难受便做起了杨谌的保镖,他们初见杨夫人自是讨好一番,李络秀从小就见惯了这些个人也是不扭捏的向他们问好,喜得他们纷纷夸赞溜须拍马的不住口。
闲的难受是要出事情的,老顺就是这事情的根源,原来他仍不死心于是要召集大家一起邀请杨谌,但是他却是糊涂的忘了杨谌的女眷在场便急急的讲了出来。
“大人,小的们承蒙大人这几日辛苦操劳的,所以便一起定了桌酒席望大人今晚赏光才好。”
“好,我今晚便应了让你们以此让你们不再聒噪些什么,在那里摆的酒席?”
“嘿嘿,大人不知,小的们自是选好了地方,那里舒服得很吃完了还能戏耍一番呢。”
杨谌以为是单纯的吃饭便应了但听到老顺的回答却是神色紧张的望向了李络秀,但见的她面沉似水嘴却紧紧地抿着便知道有事要发生,他赶紧的后撤一步躲了开了以便不要溅一身血才好。
果不其然,见杨谌突兀的躲开不明所以的老顺紧接着便飞了起来直接砸在了那些在后面等信的夯货身上,待众人赶紧的将老顺翻过身来看到他口吐白沫抽搐不已的时候耳边传来冰冷的话语。
“你家大人没那个闲心,若是以后再让我听见诸如此类的话别怪我手下无情!”
李络秀紧盯着他们将手掰的啪啪作响,吓得那些个刚才还夸赞她贤良淑德的夯货们扔了老顺纷纷头也不回的四散逃走了。
被摔醒的老顺在地上匍匐的向前爬着,口里仍然吐着白沫眼睛上翻的厉害,但是当他爬了几步却是被李络秀又从身后给了一脚直接的晕了过去,手伸的长长的做呼救状。
杨谌要向前要说些好话却是见李络秀不言语的扯起了老顺的一条腿将他拖着向回走去追赶那些夯货们去了。
杨谌以袖遮面尴尬的分开看热闹的行人在女霸王身后跟着,他低头仔细的看着惨然的老顺眼睛大睁舌头都是伸了出来真是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
“让你不听话,我说不去就是不去,怎么今日里明白我的苦心了吧,真是好言难劝你这该死的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