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禀之后才将他引进了家门,到了客厅见得李父时他也不知道李父的身份也没参拜只是按照杨谌教的复述起来事情来。但当李父点了些卫士让他领路他才回个神来,小心翼翼的向管家问了个明白才吓得在头前引路脚却一个劲地发软。
到了勾栏所在李父吩咐侍卫悄无声息的清了场,当他站定门前的时候却听得房中的对话便停了下来仔细的听了起来,直到杨谌相请他才现身。
“知府大人真的是厉害的紧啊,小婿定不是你的对手才是。”
李父开口说话却见的董知府一语不发,他又是走近了杨谌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胡子都翘了起来。
“给我先回去,看看你们这模样丢不丢人。”
杨谌也不好说些什么只好带了老顺他们屁颠颠的出的房门回营去了,这些个夯货们知道了杨谌的背景一路上就没有住嘴七嘴八舌的阿谀奉承外加响亮马屁,直拍得杨谌晕头转向的。
李父自然是和董知府在房里私谈了很久,但他们出来的时候董知府脸上再没了刚才的雾霾之色却是坦然异常,看来他们背地里肯定是达成了某种交易不然不会是这种双方都满意的双赢局面的。
再说众人穿着女装回营自然是回头率百分之百的了,一路上人们纷纷驻足观望真是令男人心碎令女人失色令小孩嚎啕大哭。连营门口的卫兵都看不下去了,禁住呕吐感用力的端起长枪远远的就喝领他们不准靠近,更有甚者差点就发出敌袭的信号呢。
当他们耀武扬威的走进了营中惹得那些个耐不住寂寞的军汉们将他们围了个水泄不通的,但是他们的尊容实在是有些不堪以至于有呕吐者吓晕者更是有疯魔者。
甩掉尾巴来到营房一众人包括杨谌齐齐的躺在大通铺之上,他们紧紧地挨着来回的摆着头互相打量对方,沉默了片刻便是爆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大笑声。
接下里的日子更是舒服的狠了,莫总旗自那日便没了踪影,这沉静如水的军营连一个涟漪都没起就好像他在这里没存在过一样。百户大人自然也是跟着赴了后尘,他俩就算李大人不找他们的麻烦董知府也是不会饶过他们的。
令众人最高兴的事情就是迟发的饷银被一次性的补齐了,那沉甸甸的银钱烧的老顺直接找不着北了,他不顾兄弟小安子的提醒非要邀请杨谌去戏耍一番,但是好话说尽嘴皮子都磨破了却仍然没有打动他。
偏安一隅杨谌过得甚是舒服,他虽然没有忘记自己的理想但是秉承着随遇而安的原则也是沉浸在了这片乐土之上。有事没事的惩治手下们一番,从军容风纪到思想道德的说的那些个夯货们云里雾里的成天提不起精神来,一个心思的反省着不断地提升着自己的思想觉悟。
再有就是拳脚上的比试,杨谌自是赢家很不客气的教训着他们,一次又一次的从精神和肉体上折磨着这些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军汉们,心情好了自然对他们和颜悦色,心情不好便让他们一个个捂着要害跪地不起。
杨谌还给他们安排了作息时间以及丰富的课外活动,让这些闲惯了的夯货们练得身子酸痛一有时间便倒头睡觉再也没了精神做以前那些不着调的事情了。
杨谌还给他们找来了书籍让他们武装自己的头脑,但当杨谌却是知道他们没有一个识字的时候,气急败坏的杨谌让他们做足了自创的五百个俯卧撑后一笔一划的教他们认起了字。
这七人在杨谌的调教之下不管是从思想觉悟还是武艺上都有了长足的进步,他们现在正健康积极的向着一名合格的大明兵士迈进,只不过他们不知道罢了。杨谌认为作为一名合格的士兵应该有理想有抱负,坚持自己的原则,充满希望和乐观,当然后一句是杨谌采用的军旅电视中的话。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