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感慨,当转头一想也不对——生意这么好,却养一头牛,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
等我方便回来,菜己经端上来了,倒是很有蒙古特色——一大盘手抓羊肉;酒也很有特色,是奶酒。我抱着品尝的态度,倒了半杯,一尝,嘴里淡出个鸟,比粮食酒差远了!
但既然都是外地来客,天南人生地不熟的,也没个去处,这饭就吃的慢了;即使吃完的也不走,而是要杯奶茶,互相攀淡着,他问问我那里的牛价;我问问他那里的牛价什么的,这饮店倒成了交流场所!
有的谈的热乎了,还彼此问着对方的姓名及风土人情。
当然也有胡扯闲聊的,说着些延途开车遇到的怪异和山精鬼怪的传说。这又引出出车的忌讳,如早上出车碰到老娘们上厕所,在五、七的日子出车,半路果然出事什么的。
还有的扯着扯着,就扯到俄罗斯去了,说谁谁睡了个白毛子,味道怎么怎么的!
当然也扯到了兴安岭,说兴安岭里挖参的、打猎的、偷渡的不知道死了多少人,也不知道里面有多少冤魂厉鬼!
当然也扯了些兴安岭里动物通灵的事,比如白虎送肉、银狼复仇之类的,还说兴安岭里有一头白牛王,长得怎么怎么样,怎么通灵,好像亲眼见过似的!
我侥有兴趣得听着,感觉真是长了眼界。
而大刘和候三毕竟是生意人,不知怎的就和青州一个姓王的牛贩子拉上了,谈了些生意上的事!
听话音,那姓王的牛贩子对这里很熟悉,在他们空闲的时候,左右无事我就把饭店后面那牛的事提了出来。
听完我的话,那姓王的牛贩子说道:“那是乌尔曼的祭牛,他怎能不喂!”
“祭牛是什么?”
第一次听到这个称呼,我有些好奇,不禁问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