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竟然知道,说泰赤乌部以前是内蒙上三部之一,位置在呼伦贝尔草原的奇格达城,离赤峰还有近千里路,远着呢!
并且她还说她的旅馆贩牛的客人很多,他们都往北走,越往北越便宜!
那蒙古婆娘说到泰赤乌部时骄傲的仰起了脸,但我们四个听了都有些傻眼,没想到这贩牛古道竟然这么远,也不知古代那些贩牛的光凭两张脚板是怎么走出来的!
随后去与不去成了一个问题!到了第二天还是大刘一锤定音:“去!人家能去得,咱们也能去得;都到这儿了,不能半途而废!”
……
越往北便觉的天地越是辽阔,初春在这里才刚显示出嫩绿,但却给人一股一绿到天涯的感觉!
草原上我并没有看到树,但到了呼伦贝尔草原中部,额尔吉纳左旗附近,草原上出现了稀疏、低矮的树木。
由于那里春天来的迟,树叶还未展开,远望去只是一片嫩黄,倒认不出是什么树!
顺路再往东北走,远处突然出现了山峦,山恋白雪覆顶,雪线下却是鹅黄一片,在嫩绿的草地的映衬下,色彩分明!山峦一溜斜向东北。
鬼神不过兴安岭!
三天后我们终于到达了奇格达城——兴安岭脚下的城!
其实我们也不能再往前走了,再往前就是外蒙,偏东一点就是兴安岭,兴安岭北面就是俄罗斯。
随后我们就找了一家名叫‘悦客来’的旅馆住了下来,那旅馆的门牌上刻着蒙汉两种文字,蒙文弯弯曲曲的,要不是刻着汉语,我还真不知道那是旅馆。
安顿下来之后,我和柱子便去逛了逛。一来是熟悉风土人情;二来活动下发僵的身体。
至于大刘和侯三,他们还有一项任务,就是寻找泰赤乌部的后人,因此他们向旅馆老板察听去了。
奇格达城位于一座小山包的后面,北面竟有一个和外蒙的通商口岸,但奇格达城并不大,只有东西只条街,大多数都是商铺,和南边差别不大。不过外面两条街大外是旅馆,前后都停着大汽车,有斯泰尔,五十铃之类的,一看高高的栏杆就知道是贩牛的!旅馆后面还放着成捆的干草!
西边是政府机关驻地和住宅区,都是一层的瓦房,显得很寒酸。
而在东边,山包之下,却是牛羊市场,里面竖着些木棒,排着些木栏,一股牛溲马勃之味。不过场地到是挺大,牛马蹄子看不到边!
不过,这里人的穿着和内地并没有什么不同,溜了一圈,只遇到三五个穿着长袍大褂的!
溜了一圈,眼看天要黑了,我和柱子便回去了。到了旅馆,大刘和候三正等我俩,一块去吃饭。
我问大刘他的事问的怎么样了,他说泰赤乌这个部落早没了,现在哪还流行部落!
至于庆格尔泰的后人,也被解放后割‘封建主义’的尾巴割没了……
饭店旅馆不分家,悦客来旅馆旁边就是一家饭店,名叫‘乐客来’羊肉馆。是个大敞堂的饭店,大万摆着十余张桌子,我们去时己经坐了五六桌,有四五十人,熙熙攘攘的,口音各异,天南地北的都有。
但从另一方面也说明酒店生意的兴隆!
只是饭前我去饭店后面去方便时,却赫然发现厕所旁边竟有一个草棚,草棚里栓着一头白色的公牛!
“羊肉汤馆栓牛干什么?难道是挂羊头卖牛肉?!”
我当时就觉的这个猜测不对,因为一是没必要,牛羊价差不多;二是从牛后那堆高高的牛粪上来说,显然那牛己经喂了很长时间了。
“这饭店老板真会过日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