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浪道;“樱子小姐,你说你会弹奏古筝琴,这里有古筝琴,你弹奏一曲让我们品赏品赏,如果合格,我们就留用你,给你丰厚的薪水。”
花轻浪再次鞠躬行礼,也用流利的日本话回答道;“诸位请多多关照!小女子这就献丑啦。”说完,径直走到平台上,在古筝琴后的软皮圆凳上坐下来,戴上指套,轻抒十指,不慌不忙地调几声琴弦,随后弹奏出一曲日本的乐曲‘樱花谣’。
琴声铮铮响亮,弦音起伏错落有致,琴声优美动听,扣人心弦,几个日本情不自禁跟随着她的琴声手舞脚踏,翩翩起舞。
一曲弹奏完,花轻浪走下平台,有些腼腆的,怯生生的望着几个日本人。
“哟西!花姑娘大大的美丽,琴也弹奏得美妙动听,大大的好。”几个日本连连夸奖,矮子日本人伸出手竖起大姆指称赞道;“太美妙的琴声,不愧是我大和民族的女儿,这也是我到中国来第一次听到的最美妙的琴声,比起那些中国艺女弹奏的琴声简直超过千百倍,我们就留用你,薪水加倍。”说完,他转头对蔡老六道;“岳父大人这两天才真正办了一些实事,哟西!马上带樱子姑娘去休息,安排好她住的房间,再到帐房预支樱子姑娘二十个圆大洋。”
另一个日本人也殷勤地对花轻浪道;“樱子姑娘就安心地住在这里,那里都不去,如果需要什么,只管向蔡先生提出来。”
蔡老六高高兴兴地提起皮箱,带着花轻浪走出大厅,去领圆大洋和安排花轻浪的住宿地方。
潆浠县城里的商店铺面都接到日军宪兵司令部通知,早上在城东门迎接从苏州开来的日本皇军部队,人们迫于日本人的淫威,无可奈何地拿起小膏药旗在城门口等待迎接日军部队的到来。
一连串的军用大卡车拉着步兵野炮驶进城门来,随后就是骑着高头大马的日军指挥官们,中间有几辆黑色的轿车夹在里面,再后面就是扛着上了刺刀长枪的士兵们,雄赳赳地走进城大门来,这是从苏州调来补充潆浠县城日军守备队的部队,整整一个整编大队。
日军部队径直开拔到城里守备队的驻军营房里面,而那几辆黑色轿车却开到宪兵司令部大院里面,宪兵队司令官野岛大佐和特高课的北仓冈课长及手下所有的日军指挥官们早已等候在那里。
轿车陆续停下,从轿车里面走出来的都是些淡金领章,肩挂绶勋带的日军高级军官,野岛,北仓冈等人赶快迎接上前,给那些高级军官们敬礼,表示问候。
离宪兵司令部远远的一座高楼层房屋顶上,有一个人趴在房顶上正用手里的望远镜观察着宪兵司令部大院里的一切,这个人正是江水寒。
日军高级军官里面有一个体态微胖,修饰得很整洁的军官,大家都对他毕恭毕敬,看来他在这些高级军官里面的军衔职位最高,所以大家才对他唯唯诺诺的,而他身边有一个下级军官,年青威武,手里提着一个深棕色公文皮包,皮包与手腕上连接着一副手铐。
迎接的宪兵司令部,特高课军官里面走出来一位年青的女将军,上前握住体态微胖的将军的手,鞠躬行礼道;“将军,一路辛苦,芳子恭候您多时啦!”这位女将军就是巘蒙地区横滨旅团的少将旅团长横滨芳子。
体态微胖的将军高兴地回答道;“唉哟,是芳子将军,好久不见,芳子将军还是这么年青朝气,意气风发。”他是日军南下派遣军大本营的参谋次长斋腾上将,在日军军界里享有极高的荣誉,他也是横滨芳子的义父南下派遣军总司令官南多俊大将的属下,横滨芳子当年跟随义父在中国征服满蒙地区,同时也与中苏边境的苏军作战,所以横滨芳子跟斋腾将军自然很熟悉。
江水寒在望远镜里赶紧默默记下那位体态微胖的将军和他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