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务的。”
花轻浪深深鞠躬,标准的日本礼节,樱唇微启,莺声绕耳道;“蔡六哥,请多多关照!”
蔡老六笑得前俯后仰的,忙伸手接过花轻浪手里的皮箱道;“快请到园里面说话,这会儿我那矮子女婿也在这里,姑娘就请随便弹奏一两曲,让他们鉴赏鉴赏,我那矮子女婿也是日本人,他不会为难姑娘的。”
江水寒对蔡老六道;“蔡老哥,人我可是给你带来了,成不成就看你的了,如果不成,早些放我表妹出来,不要耽搁她回苏州的路程,我也不方便出面,我就告辞了。”说罢,拱拱拳作别,然后转身离去。
花轻浪依依不舍地望着表哥,显得迟疑不决。
蔡老六此时那里顾得了江水寒,一手提着皮箱,一手忙拉住花轻浪催促道;“姑娘,我们进园去吧,你表哥又不走,他还不是住在这浔园里面,空闲下来,他会去看你的。”
蔡老六拉着花轻浪走进浔园,看守大门的日本人知道蔡老六是株式商会老板的岳父,见到二人进浔园,忙点头哈腰地行礼。
浔园里面果真宽敞宏大,四处都是草坪,修剪得整齐,绿草如茵,树木浓郁,栽植的各种花卉含苞绽放,绚丽多彩,各种假石山造型,喷泉淙淙喷洒,有一条小溪河流过中间,雕拦拱桥,溪河岸畔建有水榭亭台及走廊,供游人观赏,十足的苏州园林风格,让人赏心悦目。
俩个人跨过雕拦拱桥,从后花园绕到前园主楼里,主楼也是晚清民初风格,门窗都是镂空雕花,古朴典雅,到达二楼大厅里,大厅里面已经布置一新,四周摆有很多沙发条几,垂地的锦缎帷幔,正中有一个一尺高的平台,上面摆放着一部古筝琴,软皮圆凳,平台两边堆满鲜花。
花轻浪看在眼里,心念疾转;看得出来大厅的一切摆设都是为来的高官们里面有一位喜爱古筝琴的人布置的,说明这位高官身份显赫,一定身居要职,说不定他就是这次来潆浠县主持日军高层军事会议的主持者,南下战略计划就应该在这位高官手里,她不得不佩服师哥的眼光和洞察力。
大厅里面有几个身穿日本和服的人站在一起,正看着佣人们忙碌地布置大厅,蔡老六放下皮箱,走过去和几个日本人说了一会儿话,几个日本人转过头,所有的眼光都盯住花轻浪。
蔡老六忙朝花轻浪招招手,示意她过去,花轻浪踏着日本女人特有的小碎步,低头颔首,来到几个日本人面前,对几个日本人深深鞠躬。
几个日本人中间有一个个子不高,蓄着仁丹胡须的日本人不停地上下打量眼前的日本和服少女,用有些生硬的中国话问道;“姑娘,你说你是日本人,又怎么会流落在中国的民间里?”看样子他就是蔡老六口里的矮子女婿,也是主管这浔园的株式商会头目。
花轻浪抬起头,眼波顾盼生彩,脆生生回答道;“我的中国名字叫琥珀,日本名字叫乔本樱子,我的父亲是日本人,母亲是中国这里的苏州人,我出身在日本南部奥能登半岛的石川县,直到八岁那年才跟随父母来到中国,就生活在苏州城里,直到三年前我们一家三口才迁居到南京城,可谁想刚到南京城不久,就遇到我们大日本皇军进攻南京城,我的父母死在飞机的轰炸下,家也被炸毁,所有的身份证明和侨迁手续都没有了,我们刚到南京城,在那里没有一个熟人,举目无亲,我也向日本当局提出过自已的身份和遭遇,可是当局一直推说等待调查,我无奈之下,只好回到苏州城。”
另一个日本人用日本话感叹道;“这姑娘的身世真可怜!她的父亲是我大日本人,她的血液里流着我大和民族的血液,她就应该是我大日本人,应该关照她。”
仁丹胡须的矮子日本人眼光变得和霭亲切起来,用日本话对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