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答应她将来有机会便娶她。
施承桓为温玉昕不平,质疑恽挚为什么时机未明便让温玉昕来京,分明是要置温玉昕于危险之中。恽挚则称母亲已经答应,时机怎么就未明了。施承桓看出恽挚对权力过分渴望,对温玉昕的爱是表象,实际是对温玉昕的占有欲占了上风。恽挚当然不会承认,反过来强调必须要有权力才能得到想要的一切。
施承桓见温玉昕态度坚定要随恽挚一起,只好交代恽挚记得给温玉昕继续服药,恽挚却毫不在意,说京城的大夫比小地方的好太多,旁人无须担心。
虽然有许许多多的不放心,但毕竟是温玉昕自己的选择。施承桓即将离去,温玉昕看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怜惜和不舍。她知道这次又亏欠了施承桓,她不喜欢恽挚对施承桓的态度,但是她错误的以为,眼下只剩下听从恽挚安排这一条路。
当晚恽挚兴致勃勃来找她,她听到恽挚说会不时来看望她,希望她安心呆在别院,不要出门被人发现,衣食皆有供给,但不要任意挑选。她心头一惊,想到在这京城的生活,竟然和临淄并无区别。当恽挚另外叮嘱一句,让她每每吃饭喝水之前,一定要试试有没有毒,她更觉后悔不已。
恽挚认为既然温玉昕已经来到京城他的地盘,从此以后就可算做他的人了。于是他假意喝了点酒,便要抱吻温玉昕。可温玉昕闻着他脸上的酒味,想起施承桓那晚满身酒气的压在她身上,心理上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她扯谎说自己身体还未好,还在吃药。恽挚想起施承桓确实提到过她在吃药的事,便暂时把占有她的想法收起来了。他让下人按方煮了药,让下人先尝尝,又端给温玉昕。温玉昕觉得被喝过的药很脏,可是恽挚满怀期待的看着她,她只好硬着头皮喝下去了。想到以后这会成为日常的程序,温玉昕不禁感到,这样的生活还不如在临淄过的平静自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