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多。她虽然看起来芳心难动,可是也不讨厌跟你呆在一起。如果你们能继续相处下去,她一定会对你转圜心意的。”
施承桓下了船,说:“好了,别想无关的人了。我们回山吧!”
莫子诚见他一脸平淡,不知道他是否真的不介意。不过此时多说无益,两人便谈起了其他事情。只是晚上分别时,施承桓突然问了一句:“倘若有一天我要离开太和,你会与我为敌吗?”
莫子诚便知道他此刻真实所想:离开太和,不再受师傅束缚,过上普通人的生活。这一切毋庸置疑都是为了那个女人,所以施承桓心里究竟对他有没有怨言,也就不言自明了。他不禁后悔,那晚与其让师兄明了温玉昕对他没有爱意,不如给他们弄点迷情药直接成全两人。现在弄成这样,师兄不知何时才能摆脱郁闷低沉的情绪。师兄不可能向他承认还在想念温玉昕,他只好暗中派人去看看温玉昕的近况,得知温玉昕在临淄城也过得不好。
因为温玉昕的病一时半会不好,万事通要求艾夫人把她带回温家。结果艾夫人整天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当着下人的面责怪女儿:“我怎么会生出你这么差劲的孩子!你一点也不听话,一点也不正常!哪有你这样能折腾的孩子!不听话就算了,还总是生病!一天到晚不是这毛病就是那毛病!我真恨不得当初直接扔了你让你死在外面!”
温玉昕想到连母亲都嫌弃她了,心就凉透了。再好的药也吃不下,一日日的消瘦下去。
这下万事通可急了,他自负医术高明,结果被他诊治的这个病人却毫无起色,这样下去他怎么好意思再问艾夫人要钱呢。于是他就想了一个歪点子,让人去通知恽挚,说温玉昕现在和施承桓天天在一起,如果他再不来接人,施承桓就不等他了。
果然恽挚收到消息,一听“施承桓就不等他了”,立即就派人去临淄城通知施承桓护送温玉昕入京。艾夫人听到消息高兴极了,认为女儿终于熬出头,也就停止责怪女儿。她让女儿写信去叫施承桓,女儿却不想写,推说只知道施承桓人在太和,不知在太和何处。艾夫人倒是聪明,以女儿的名义直接写太和道观的地址。
这封信自然在太和前山道观那里找不到收件人,恰巧有个小道士认识施承桓,他常常被派去后山与翁起辰等人联络,一来二去也就知道了那几个大弟子的名字。于是他就把信送到后山去了。可也巧,那天正是施承桓和莫子诚两人值守山门。莫子诚哪里想到温玉昕的母亲会给施承桓写信,直到施承桓看完信变了脸色,他才意识到他疏忽大意了。施承桓将信递给莫子诚看,莫子诚看后不知是劝施承桓不去,还是劝他去,只好无奈一笑。
施承桓向师傅辞别说要去帮助一个朋友,师傅便让他下山了。
施承桓赶到临淄,艾夫人上来就劈头盖脸指责他明知温玉昕私自跑去彭城,却不通知温家人。施承桓则搬出艾夫人伙同温家人给温玉昕药里下毒的事,艾夫人明知理亏,连连诉苦说自己在温家无权无势,根本无力救女。
温玉昕到此刻才知道自己之前那副药竟是有毒的,她本来也觉得母亲知情不告太过绝情,可是听了母亲的话,又觉得事非得已,不想多加责怪。
于是施承桓要回自己的签章,便送温玉昕去了京城。
此时的恽挚正值春风得意,他抓住了母亲一个把柄,要求母亲给他自由选妃的权力,母亲破天荒同意了。于是他给施承桓写信之后,便主动告诉恽氏家族族人,他要娶温玉昕为妻。他想的太当然了,尧夫人虽然给了他选择女人的自由,但是恽氏族人并不那么好搞定。恽家人以温玉昕已然成婚,名声不好为由,坚决反对温玉昕做恽王妃。
于是当温玉昕来到京城以后,他先把她安置在一处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