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伤都被扯疼了,心想:怎么是他?听声音还以为是龚炎庆,是以她才大着胆子泼了洗脚水出去……。再一想,也是糊涂了,龚炎庆如何敢来老太太的院子!只万万没想到该是陪红绫洞房的人会来见自己,真真是没想到!
春晓咬着唇转回身去,龚炎则已经赤丨裸了上身,盯着她的目光叫人胆怯。
“你是伤了喉咙和脸,不是手脚,怎么这么慢!”伸手将春晓拉了过去,春晓猝不及防一下扑进他怀里,龚炎则黑着的脸转了晴,一手抓着她的手腕,一只手臂搂着她的杨柳细腰,慢慢摩挲着,低声吐气道:“晓儿是惦记着和爷的洞房花烛夜呢,急成这样。”随即一阵轻笑。
春晓脸上滚烫,胸口压也压不住的狂跳不止,手里还捏着手巾,按在那片坚硬的胸膛上,想要推开,却是犹如磐石,悍然不动,耳边听男人戏谑的又道:“明明是你在屋子里取暖,爷在屋外受冻,怎么摸着你手这么冷,反而是爷。”说着把春晓的手一点点在自己胸前摩挲,羞的春晓无地自容。
“爷的身子暖不暖,嗯?”龚炎则将唇贴上春晓细白的耳垂,一口含丨住,感受到她打了个冷颤,不由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