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区别,于是他微微一笑,说:“等你打败我了就知道了。”
肉墩墩一咬牙,阔步向前,挽出一个剑花,长剑便向他刺来。
这一剑,在李观鱼看来,不过是最下乘的剑招,粗糙无比,漏洞百出。
李观鱼心中暗笑,胸有成竹,也不躲闪。
肉墩墩见状,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眼看就要刺中,李观鱼微一侧身,身体提溜一转,长剑擦身而过,李观鱼手指在他手腕上一点,肉墩墩吃痛,连撒手。
李观鱼顺势将长剑抓在手中,笑着道:“你的剑就是我的剑。”
只一招,长剑落入李观鱼手中,在场没离开的众人纷纷叫好。
肉墩墩说:“你这是耍赖。”
李观鱼随手将剑扔还给他,说:“你再来一剑试试。”
肉墩墩不服气,提起气机,剑身微颤,一招凌空一斩,虚空跃起三尺多高,向李观鱼眉心刺来。
这一剑气势十足,却缺乏变数,先招发力,后招便会乏力,剑气一道,任何时候都要留有三分余力,肉墩墩连这个道理都不懂。
待长剑到李观鱼身前,他身化圆弧,连人带剑,从他身上划过。
李观鱼暗中顺势一拨,肉墩墩一头撞在柜台上,门牙磕在柜上,顿时鲜血直流。
肉墩墩恼羞成怒,正要向李观鱼攻出第三剑,塌塌鼻连呵斥道,“闪开,没用的东西。”肉墩墩虽不服,此时老大发话,也不敢不听,哼了一声,大步走开。
塌塌鼻站起身哈哈一笑,“李公子,看你的身手很厉害嘛,你说要是我手下这么多兄弟对付你一个会怎么样?”
说话间,塌塌鼻带来的三十多名兵油子将李观鱼所在的酒桌为了个水泄不通。
李观鱼心中暗怒,这是露出强盗本性了,先是试探,怀柔手段不行了,然后直接强占。
塌塌鼻抽出大刀,‘啪’的一声趴在酒桌上,“呵呵,大爷我是堂堂的六品振威校尉,率领一营三千人马,为了西北三城的百姓的生命出生入死,差点连命都没了。前两天还刚刚打退了蛮兵第一勇士巴山虎,现在要一个女子给大爷暖床,你敢不给?十两银子,这个女子就归我了。”
苏苏顺手抓起了一条凳子,“滚,你这个狗官,再要是不滚,我就要报官了。”
塌塌鼻放声大笑,“我就是官啊,而且还是大官,你告我啊。实话跟你说了吧,在南阳镇,老子就是天理,信不信我手下三千士兵,把你的小相公剁碎了喂狗。”
塌塌鼻极为放肆,眉宇之间多了一份淫·荡之气,整个人显得有些猥琐,嘴吐口水,“小娘子,跟着我吃香的喝辣的,不好吗?我是西北联军统帅的表哥,在这里我最大。明说了,大爷我憋了十多天,今晚就想要你了。”
塌塌鼻很淫·荡的笑了笑,凑近了苏苏瞧了一眼,摇摇头,“就他这小身板,我我看不行啊,跟着我,床上让你爽歪歪,床下让你美呆呆。”
“滚!”苏苏言简意赅的吼了一句。
塌塌鼻笑了笑,看着咬牙切齿的苏苏,“小美人,我就好这一口啊。”
酒楼的老板一脸谄媚的走到塌塌鼻面前,“在南阳镇,宋将军的名声谁没有听说过啊,那可是我们的衣食父母啊。”说着转过身,看着李观鱼,“这位公子,我看你家娘子姿色也一般,能被宋将军看上那是她的福气,十两银子的价格够高了,你就卖了吧。这年头,人命贱如狗啊!”
李观鱼握紧了拳头,暗暗运转气机,心中思量,到底要不要一剑斩了这个王八蛋。
一个男人,如果连自己的妻子都保护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