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点酸枣茶叶什么的,算是替李南尽点孝心。”说罢,李观鱼拿出十两银子算是心意,交到宋推之手中。
此话一出,众人面上露出悲戚之色。
伍长更是珍重抱拳,“李哥放心,李南的父母就是我们的父母,我们一定会照顾好的。”
李观鱼点点头,面颊浮上喜色,“那就好!”
宋推之更是心中惊讶,这个李观鱼甚是厚道,升官发财,还不忘死去的战友,这样的人才是大才,心中不由得对李观鱼再高看三分。
······
青石板街,春雨淅淅沥沥。
路上行人三三两两,撑着藕荷小伞的姑娘,扭着腰肢缓步而行,侧颜娇美。
李观鱼和苏苏已经离开牌坊镇两天,一路向北而去。
这天中午,两个人走进南阳镇一家富贵酒楼吃点东西,一个尖嘴猴腮的伙计瞥见李观鱼钱囊的银两,顿时露出明亮的神色。
李观鱼看在眼中,并未说话,要了些饭菜,正吃着,忽然从外面闯进来一群兵丁。
为首的一人塌塌鼻,虎背熊腰,身穿玄甲,走起路来像一座移动的城堡,锁子甲发出咔咔咔的声音,大呼小叫的走进酒楼,“伙计,好酒好肉,大爷伺候着。”
这一群兵油子闯进酒楼,立马占了一大片,很多的食客一看这架势,立马结账走开,那塌塌鼻大汉瞧见苏苏,忽然眼前一亮,看向李观鱼这边。
饭菜并不可口,两个人吃的索然无味。
不一会儿塌塌鼻端着酒壶坐过来,哈哈大笑,自来熟的套近乎,“我看公子相貌不凡,不知道哪里高就啊?”
李观鱼心中冷笑,只怕这塌塌鼻没安好心,只不过生逢乱世,天下到处都在冒烟,死几个人还不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而且他和苏苏出门在外,奉行你不打我我就不揍死你的原则,于是淡淡道:“行走江湖,混一口饭吃,算不上高就。”
塌塌鼻一听,暗道:少年老成啊,于是不在说话,不一会儿,借着喝酒的机会给旁边一个胖乎乎的大汉使眼色。
塌塌鼻一个手下,肥头大脑,周围的几个兵油子都称呼他肉墩墩,忽然对李观鱼道,“我看李公子应当是耍剑之人吧?”
李观鱼道:“你怎么知道?”
肉墩墩嘿嘿一笑,“说我见李公子右手虎口生茧,应当是习武之人。”
“那你又怎知我是练剑,还不是练刀?”
肉墩墩道,“练刀重气力,练剑先练气,我看李公子气定神闲,所以有此一说。巧了,在下也是习剑之人,见到公子,忍不住想切磋一二,不知肯否指点一下?”
李观鱼心说看你这气势,估摸连九品门槛都摸不到,别说用剑,一根板凳腿就能打得你满地找牙,口中却道,“论耍贱,我可不是你对手,你可别难为我了。”
塌塌鼻连骂道,“肉墩墩,李公子是走江湖的,你别拿那三脚猫功夫来这里丢人。”话锋忽一转,“李公子也不要见笑,这肉墩墩在我们兵营,天天自称剑法天下无双,不如你教训他一番,杀杀他的锐气。”
“既然如此,恭敬不如从命。”
肉墩墩杀气腾腾,拉开架势,道,“刀剑无眼,我们要比试,可要立了生死状,免得一时失手,让你身边的大美人儿守寡。”
李观鱼心中暗怒,冲你你这句话,我一会儿让你见识下什么叫做刀剑无眼,我就专斩你马·眼。
肉墩墩话未说完,抽出长剑,摆开架势,问道:“你的剑呢?”
李观鱼自从修行儒圣十剑,虽然只掌握了第一剑,但已能够聚气成刃,有无剑对于他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