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不如人,本公子无话可说,来吧,给个痛快!”公孙无止大声道。
黑袍人属实是干脆利落,也不拖泥带水,走过去二话不说,就要将这胆敢背主夺宝的叛徒毙于掌下。
先前虽然想过,这公孙无止武功高强,不可小觑,可直到现在,黑袍人还是低估了他。
公孙无止这般阴险狡诈,又岂会听天由命,束以待毙?
不过是白驹过隙地功夫,看上去奄奄一息,一条命只剩半条地公孙无止突然射出一枚银针,饶是黑袍人反应迅速,竟也是躲闪不及,只能反手一掌将他打飞出去。
“本公子这‘落雨针’浸了鸠毒,你死定了!”公孙无止一击得手,癫狂大笑,可口中不住往外流淌着地鲜血,说明他也是伤势剧重,强弩之末。
杨衡终于找到机会,见这二人两败俱伤,强忍着胸口疼痛,拔腿就跑。
黑袍人正要去追,可刚走一步,只觉眼前一黑,霎时间天昏地暗,鸠毒发作,痛苦难当,只能席地坐下,运功逼毒。
刚刚暗算了黑袍人,公孙无止大喜若狂,只以为玉佩已是掌中之物,可他千算万算,却是棋差一招,忘了杨衡尚有余力,见他与黑袍人玉石俱焚,岂有不逃之理?
他不由慌了神,想要起身追赶却牵动身体伤势,急怒交加之下,又是一口鲜血喷出,只恨先前思虑不周,没能一掌打断这小子的狗腿。
杨衡跑得不见踪影,他越想越气,怒喊道:“小兔崽子,给我回来,回来!”
大雨如故,公孙无止披头散发,身边低洼处汇聚的雨水也成了血色,在这茫茫黑夜之中,看上去有些凄惨,有些恐怖。
反观杨衡偶然逃出生天,心有余悸之下,疯了也似的狂奔,生怕那两个恶人再追上来。
夜间伸手不见五指,看不清山险阻碍,林中又是荆棘密布,草木横生,地面被雨水冲刷的泥泞不堪,杨衡跌倒了一次又一次,头破血流也浑然不觉。
就这样漫无目的地不知跑了多久,他终于是筋疲力尽,訇然倒下。
不知不觉中,雨已经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