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你回来杀他?”
那人连问了三个问题,声音很是尖锐,有些耳熟,杨衡悬起的心又沉了下去,原来这声音的主人不是别人,正是公孙无止。
“你又回来做什么?”黑袍人说话依然不带丝毫情绪。
公孙无止笑道:“婆婆怕你失手,所以让本公子回来助你一臂之力。”
这信口胡诌的一番话,黑袍人自然不信,说道:“你的胆子很大,连主人看上的东西都敢动心思。”
公孙无止有些惊喜道:“你也认为,楚长歌给那小子的玉佩,就是那件东西?”
杨衡听得恍然大悟,原来这二人去而复返,竟是为了楚大叔给他的那块玉佩,不过这公孙无止看上去显然与黑袍人不是一路,一会儿勉不了要起争执。
两虎相争,必有一伤,杨衡觑得一丝生机,更不敢马虎,只待二人杀将起来,便想办法脱身。
黑袍人道:“公孙无止,你是要背叛主人吗?”
“怎敢,怎敢。”公孙无止嘿然笑道:“只不过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此等万世之宝,说不得本公子也要豁上性命争上一争了。”
“你争得过么?”黑袍人说话第一次有了情绪,是不屑。
公孙无止哼了一声道:“这些年来你虽然鲜少出手,对主人如影随形,不出半点风头,可别人都说你的武功很高,不再虿尾婆之下。本公子一直想与你过上几招,却苦于没有机会,眼下时机倒是成熟。”话说一半,却没了后文。
杨衡正自讶异,随后感到一股劲风呼啸而来,只听那公孙无止大笑道:“只不过,也要等本公子拿到玉佩再说!”
黑袍人森然道:“那也要你有命去拿!”也向着灌木丛处疾驰而去。
原来,这两人早已发觉杨衡的藏身所在,公孙无止心思深沉并不说破,此时断然出手,倒让黑袍人失了先机。
杨衡被公孙无止抓了出来,只觉胸口火辣,一口淤血哽在喉咙,痛苦之极。
黑袍人身法极快,顷刻间欺身而至,伸手去抢,反被公孙无止挥扇挡了回去,随后两人电光石火间拆了数招,难分高下。
这公孙无止虽然为人阴险,一身武功却非等闲,手中折扇或挑或拨,或拍或刺,总能在绝无可能躲避之险境,将黑袍人的攻势化为无形。
黑袍人也不得不承认此人武功之高,几乎不在自己之下,以往当真是小觑了他。
雷声轰鸣,大雨滂沱,两大高手稍有停歇之后,再次对上。
夜里漆黑如墨,难以视物,只能依稀感到两道黑影在雨夜中你来我往,打的是棋逢对手,难解难分。
可公孙无止毕竟一手抓着杨衡,出手有所顾忌,身法亦是滞重,无法随心所欲施展武功,只能被动防守。
高手过招,胜败向来只在一瞬之间,容不得半点马虎差错,何况是有外物拖累。
久而久之,公孙无止渐渐有些力不从心,在黑袍人狂风骤雨般的攻势下连连后退,却依然死抓着杨衡,不肯松手。
黑袍人眼光何等老辣,也不心急,攻势不见猛烈,竟稍缓了几分,只为等对方心生懈怠,便给予雷霆一击。
公孙无止果然中计,神经有所松懈,被黑袍人觑得一个破绽,在胸口连点三指,登时倒飞出去,鲜血狂喷。
杨衡被甩到一边,也是头晕目眩,摇摇欲坠。
公孙无止抹了一把嘴角血渍,狠然道:“这一手‘大阎鬼指’,委实厉害的紧,厉害的紧啊!”说着,又是咳出口血来。
黑袍人平静道:“若在平时,你我公平比试,我要胜你并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