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无一例外地遭到了她的羞辱,或是被当成瘟神一样躲着。她和我们不是一类人,她讨厌见面会,讨厌有男人选中她。”
费榕苦笑着摸了一把头发:“这么说我还真算幸运的,至少没被她羞辱过。”
恪文知道这么在背后说卫永真不是什么值得称道的行为,而且还有撒谎的嫌疑。但是为了打消费榕的疑虑,她不得不营造出卫永真讨厌所有男人的假象。尽管卫永真从未这么说过,也没有表达过对费榕的厌恶。
“我看我还是老老实实地把戏看完,熬过最后一天吧。真是的……想见的人见不到,不想见的人总在眼前。啊,谭小姐,我不是在说你。”
恪文以微笑作为回应。她当然知道费榕不是在说她,微笑不仅表示理解,也是一种如释重负。她知道,费榕会平平静静地回去,不再怀疑卫永真了。
戏开场了。剧情讲的是三个姐妹受父母之命与人订婚,却阴差阳错爱上别人的未婚夫。情节还算新颖,就是表现形式一看就是基于她们的日常生活——舞会、娱乐活动、无尽的等待。
观众们总的来说还是十分捧场,该笑的时候笑,该鼓掌的地方鼓掌。不知不觉一个小时过去,恪文在座位上活动酸麻的四肢,扭头往回看时突然发现,卫永真正一个人默默地站在最后一排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