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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场借用了学院的阶梯会议厅,平时只有教职工开会和集体听讲座会谈的时候才会启用。会议厅前方有一座椭圆形舞台,灯光颜色种类多样,背后的白幕布既可以挂装饰,也可以投影。真不知付秋露哪儿来的本事,居然可以租借到这里。
付秋露很是下了一番心思,从她专门设计、印刷了门票,又安排了两个人在门口检票进入就可见一斑。进入剧场,戏剧还没有开始,两片深红的幕布牢牢地遮住舞台,不让观众有可以偷窥的机会。场内放着舒缓的音乐,一切都和真正的剧院一样。
恪文找到自己的座位。为了方便情侣们交流,每个人的座位都经过预先的安排,男女交错着坐。恪文偏偏被安排在一排座位的尽头,紧挨着走道。她自我解嘲似地笑笑,要说这个位子不是有意安排的,鬼才相信。
人们进进出出,每一次都需要恪文站起来让开。次数多了也就烦了,恪文干脆不入座,打算到后排没人的地方去,等戏开场了再坐回来。逆着人流往后走的时候,迎面遇上了久违的费榕。
费榕在没有看见恪文之前面无表情地顺着人流往下走,像一条没有感情的鱼。见到恪文才露出了一抹微笑,朝她打了个招呼:“好久不见了。”
“你好,费长官。”
恪文早已知道马尾辫现在是费榕的女伴,不过还是有意问道:“您的女伴呢?”
费榕提到他的女伴时眼中一点神采也没有,木讷地指指舞台说:“她要上台表演。”
“恭喜你啊。”恪文看他跟朽木似地缺乏生气,便有心同他开个玩笑。
“这有什么值得恭喜的?”费榕苦笑着说。
“恭喜你坐在前排,可以将你的女伴脸上的毛孔都看得一清二楚。”
费榕被这无伤大雅的玩笑逗乐了。这段时间,他见识了恨不得把自己包装成芭比娃娃的女孩。她们一点瑕疵都没有,举手投足都堪称完美。这让费榕觉得恐慌,一方面担心自己配不上这么优秀的女孩,一方面又害怕这些都是假象。
他被恐慌的情绪打败了,不打算再纠缠下去,只求一切尽快结束,他好回到熟悉的、单纯的部队生活去。
这会儿听了恪文的话,绷着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些,他示意恪文和他到后面去说会儿话。
“我不打算再来了。”费榕开门见山地说。
恪文不得不装出吃惊的样子:“为什么?”
费榕没有直说这里的女孩子让他觉得害怕,说出来只会让人笑话,便说道:“我完成了家里给的任务,可惜没有找到合适的人,也该回去认真工作了。”
听到他说“工作”,恪文看了看他的手腕。
“手腕的伤好了吗?”
“好了。”费榕抬起手,摸摸曾经肿胀的手腕。“谭小姐,你知道吗,我到今天都没有见过卫永真。”
恪文一点也不奇怪,但她还得继续装。
“真的吗?”
“是。开始我以为只是巧合,她大概是真的生病了、有急事。但她每次都缺席,哪有这么巧合的事情。我甚至在想,她是不是有意躲着我?”
接下来恪文的回答将是最重要的一个回答。如果说对了话,费榕的怀疑可能打消,过去的事情不会被翻案,她们的逃跑计划也不会受到影响。而如果答错了,费榕的疑心更重,重新启动当初闯北事件的调查,查出卫永真,牵连迟东来,逃跑计划也就此泡汤。
飞速的思考过后,恪文给出了回答。
“你是幸运的。”
“这话怎么说?”
“凡是选过她、和她配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