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要她怎么和喜欢的人解释,她很愿意和他相处,但她耗不起时间,担不起分开的风险。最根本的原因,她要凭借自己的力量离开这里,不想再依靠一个男人。
裴队长逼着她说原因,什么叫太晚了,一切都还不晚。他可以提出申请,快得话两三个月就可以参加见面会,他们可以正大光明地在一起。没有什么不能的。
恪文被搂得更紧了,紧得她快无法呼吸。她何尝不知道这些,她只是不能说出真相。
“因为你不够优秀,无法为我提供我想要的生活。”
话说出口,恪文意识到她会为此后悔一辈子。
“你说谎。我听得出来。”裴队长笑着说。
恪文慢慢推开他,把贴在脸上的碎发理顺,慢条斯理地说:
“我绝不会对未来说谎。”
车里不是她应该呆的地方,现在的她急需外面的冷空气带走身上残留的那人的体温。她迅速背包下车,砰地关上车门埋头往前走。
身后车门声响起,回头一看,是裴队长跟着下了车。恪文的心处于崩裂的边缘,她对着裴队长大声喊:
“不要过来!你再过来一步,我就告你侵犯!”
树阴下的人影不敢再动了,与黑暗融为一体。恪文忽然发现自己站在明亮处,脸上的挣扎和痛苦都一览无余。她赶紧转过身疾步离开,中途不忘回头几次,汽车庞大的黑影蹲守在原地,人却已经看不清了。
泪水夺眶而出。对不起,我别无选择,对不起,恪文在心里将她欠他的所有道歉一次性还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