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能力。”
辛西娅坐到她身边,紧紧抓住恪文的手说:“好!我帮你。告诉我这人的联系方式。”
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此刻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恪文几乎瘫软,看了辛西娅一眼,扑进她怀里。辛西娅笑着安慰她好半天,恪文才缓过来,在便条上写下一排字。
“我只听母亲说过章佰龄公司的名字,应该能据此查到电话。”
辛西娅将便条收好,拍拍恪文的肩膀。“我周五离岛,周天下午回来。到时候告诉你结果。”
“不用等星期天晚上,你有结果就给我电话。”恪文一天都不愿意多等。
“还是当面说比较妥当。再说了,你应该好好享受你的第一次见面会。多认识几个男士,让他们围着你转。”
恪文双颊飞红,不加思索地说道:“莎丽告诉我们第一次要矜持。”
“胡说八道,要矜持就别来天鹅岛。告诉你恪文,自然界里寻找配偶就是一场战斗。”
辛西娅和莎丽不大对付,这是天鹅岛众人都看得出来的事实。莎丽嫌弃辛西娅大大咧咧没有教师应有的架子,辛西娅瞧不上莎丽做着普通教师的工作却操着副院长的心。
恪文不想牵涉进两人的争端,于是再三感谢了辛西娅,准备离开。辛西娅最后劝道:“有空去看看医生,你实在是憔悴得不成样。”
“我会的。辛西娅,谢谢你。”
恪文从椅子上站起来,毫无预兆地眼前黑,天旋地转,直直地向前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