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折子’混入进来,坏了莲嫔娘娘荣升典仪,奴才……”
“够了,朕在问她的话,你滚到一边去。”
江兴福颤颤‘啧’了一声,退到了一旁,一手还擦着额角的汗水。
宜贵妃怒问:
“说,谁人指使你这样做的。”
完颜芯缓了缓气息,淡定道:
“回贵妃娘娘,奴婢并没有带‘火折子’进来,也没有纵火,更没有害人之心。”
“大胆奴婢,言下之意就是说皇上冤枉了你?你眼里还有大清国吗?”
惠妃一声呵斥,完颜芯惊愣,闷头不服的反驳道:
“奴婢句句属实,还望皇上明察。”
完颜芯正气宁人,神色坚定,她没有做过的事,绝不会承认的。
皇帝皱眉,正当开口,惠妃又插口说:
“皇上,这样的奴婢若不动刑,恐怕她宁死也是不会开口的。”
惠妃狞笑着看向莲嫔,莲嫔抽动着嘴角,浅浅笑了笑温柔说道:
“皇上,臣妾不想冤枉好人,若是动了刑,臣妾怕万一屈打成招,这样对谁也不公平,再说臣妾今儿并未受伤,臣妾只希望六宫和睦才是臣妾的意愿。”
皇帝的面容微和睦道:
“你们的莲嫔娘娘是多么的贤良淑德,朕岂能让宫廷之中妒气冲天,决不能姑息养奸。来人,将完颜芯拉下去重责五十大板,直至招供。”
“啧”
几名侍卫拥了过去,完颜芯抵抗呐喊:
“奴婢冤枉,奴婢冤枉!”
凌璃茉几番心内挣扎,冲动着想去求情,苦于没有证据,若是此刻去求情,岂不是送死吗?晃眼瞧见了胤禩的眼神,胤禩真对着她摇头,胤俄则挥着手,胤禵皱着眉头,又瞧了瞧胤禛,淡淡的眼神,眼神里异常的冷漠。这群阿哥,有冷漠,有假笑,还有虚情。他们难道看不出这是栽赃吗?
罢了,冒死她也要救人。
凌璃茉刚要起身,现衣服被手拉住了,蔑眼一看,却是江兴福。江兴福早已看穿凌璃茉的心思,轻声嘀咕着:“你不要命了?她不过是一名宫女,你却有大好的前途,何苦为了这点事惹祸上身?”
江兴福说的有理,可她不能见死不救。挣扎中,凌璃茉瞧见了完颜芯望向胤祥的眼色,完颜芯心里的人,果然是十三阿哥,她为什么不求他呢?
“慢着!”
一声令下,声音铿锵有力。
胤祥风度翩翩的站了出来,侍卫们停住了手,皇帝皱眉道:
“十三阿哥还有何事要说?”
胤祥行了大礼,肃然对视着一双双复杂的眼,一抹笑意:
“皇阿玛,皇额娘,诸位娘娘,想必你们不知道她是谁吧?”
皇后不悦的问:
“她是谁?”
胤祥默默的看了她一眼,说:
“她就是上次选秀时和郭络罗馥郁一同被贬入辛者库的秀女,侍郎罗察氏的女儿,完颜芯。”
众人眼色大惊,惠妃说道:
“对啊,难怪看着有些眼熟呢?!”
德妃淡淡笑了笑,说:
“合着这样柔弱一位美人,倒是看不出会干这种事的。”
惠妃蔑了眼,叼着嘴道: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宜贵妃说:
“选秀当日被贬者是她,那又如何?”
胤祥道:
“皇阿玛,贵妃娘娘,侍郎罗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