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放灯笼的人都给朕站出来。”
一群人战战兢兢的被江兴福赶了过去,那江兴福带着头跪了一地。
“你们这群奴才,胆大妄为,当着朕的面公然纵火,差点烧伤莲嫔娘娘,朕绝不会放过罪魁祸。”
皇帝愤怒的声音在上空盘旋,江兴福打了个颤,栖身擦了擦额角的汗水,微弱道:
“回皇上,奴才立马严查。”
还不等皇帝出手,胤俄跳了出来,一脚踹在了江兴福的心口上:
“你这狗奴才,差点伤了皇阿玛,这等大罪可有得你受。”
“十阿哥,你就让他查,本宫倒也想看看是谁吃了豹子胆,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惠妃一抹深邃笑意,仿若要看一场好戏。
江兴福欠了欠身,满脸倒霉相。
随即走向宫女堆里,挨个挨个的看,他双眼犀利,就像要把一个个都看穿了似的,正当江兴福的脚步走过凌璃茉的身前。凌璃茉现有尖锐的目光朝自己盯了过来,轻微抬眼一看,现江兴福面上带着一股邪意,他缓缓靠近了凌璃茉,难道他现纵火的人了?
“就是你,你给我出来。”
江兴福大喊,双手拖住宫女的衣袖,凌璃茉感觉有人拉自己,本能转身一看,映入她眼帘的江兴福正拉着完颜芯,一把将完颜芯甩到了地上。
凌璃茉慌忙扑上前拉住江兴福的手腕喊道:
“江公公,你是不是认错人了!完颜姐姐不会做这种事的。”
江兴福瞪了凌璃茉一眼,狠狠甩开凌璃茉,那双眼朕暗示着她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
完颜芯冤喊道:
“不是我,不是我放的火。”
江兴福怕世人不信,拿出一根‘火折子’凶道:
“这可是在你身上落下来的‘火折子’,人赃俱获,你还敢狡辩。”
火折子?怎么会在完颜芯的身上了?凌璃茉震撼着,转身去看之前那名宫女,她跪在角落里,低着头,丝毫未动,显得十分沉稳。
凌璃茉知道完颜芯定是遭人陷害了。
那江兴福把‘火折子’呈递了上去,皇帝嫔妃们挨个看了,皇帝怒向完颜芯。
完颜芯也懵了,嘴里喊着冤枉,可谁还听得进去?莲嫔一股劲儿的哭泼着:
“皇上,不过一名小小宫女,岂能有这样大的胆子!今日乃是臣妾大喜,竟遭到这样不幸,若那火伤及臣妾倒也无妨,若伤及龙体和诸位娘娘,那可怎么是好!臣妾岂不罪大莫及了。”
皇帝疼惜的望着莲嫔,拉住她的手握在掌心,然后看向宜贵妃说:
“逅宫之中,忌恶如仇频频生,宜贵妃掌管六宫之,如何能让六宫内生这等事情。”话未完,宜贵妃喏喏道:
“臣妾失职,还望皇上恕罪。”
宜贵妃屈身欠了欠,特有深意的看了眼莲嫔。其他妃嫔也都低身鞠着,没人敢插话,这时皇帝看向地上跪着的完颜芯道:
“你叫什么名字?”
完颜芯内心虽然也害怕,却知道自己是被人栽赃了,眼下皇帝这样问,定是想查出真相的。
完颜芯庆幸,却又惶惶道:
“回皇上,奴婢乃辛者库女奴,完颜芯。”
皇帝惊了惊,转眼问着江兴福道:
“辛者库女奴为何派到前院来了。”
江兴福跪地回道:
“回皇上,今儿人手不够,分别从各宫调配了宫女入内,奴才哪里知道她竟有这样大的胆子,奴才若是知道,岂能让她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