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平日作风挺轻浮的说:
“四哥,你也没事吧?”
说完还有意无意的盯了她两眼。
恍然,那晚被她讥笑的圆脸油嘴的男子也走上前来,生怕谁不知道他认得她似的一阵嘀咕:
“哟呵,怎么又是你,你说你一个大姑娘,不好好呆在家里绣花,跑大街上来游晃干嘛呢?”
眼前这位问:“十弟,你认得她?”
老十笑道:“八哥,这你就不知道了。我和四哥,十三弟可都认得她。”
老八望向身后的胤祥,他还是那副从容微笑,多么的和蔼可亲。当他看向玉白书生时问:
“老九,你也认得?”
老九无奈耸耸肩,讪笑道:“我认得的女人可多了,也好像没见过她这般的扁平的黄毛丫头。”
什么?黄毛丫头?凌璃茉瞪了他一眼,这个叫老九的竟出口不逊。
胤禛从容不迫的翻身上了马背,默看了她一眼,眼神冷淡,可眼里含了一股让人不可言说的感觉,那种感觉让人不由得深凝其中,“驾——”低吼的他一跃而去。
其余几位瞧着胤禛走了,也都相继上马,倒是这位叫老八的男子站在原地,微露笑容,从袖里拿出一条手绢递给了凌璃茉,他瞧见凌璃茉的左手臂衣服上有条口子,想必是刚才在马车上擦破的,如若不是他留意,凌璃茉到还没发现自己左手臂受了伤,接过手绢捂住伤口,感激的说了声:“谢谢。”
胤禩笑而不语,转身回了马车,乍然又停下脚步回头说:
“希望我的马车没有伤到你。”
声音轻柔,相比那个老四,他到是挺温和的,还有这条手绢和他一样的柔和。临走时,那老十也补了一句:
“下次小心点。”
语毕,他们策马而去。
凌璃茉回神后,叹了口气,只希望下次不要遇到他们,突然觉得左手臂还真有点疼,想来也该听那道士的话,果然血光之灾。
回到府门口,故意没走正门,从侧边缩了回去。芸筝瞧见她的伤势张口就要大叫,她一把拉住她‘嘘’了一声,才按住了芸筝的惊动。
“你嚷嚷什么啊,生怕我爹不知道啊?”
芸筝睁着泪汪汪的眼,缓缓的撕开她贴在受伤处的衣服,一条血红的刮痕映入眼帘,如果伤口在深一点,恐怕会伤及筋骨,芸筝的泪水顷刻而下:
“小姐,你疼不疼啊,芸筝的心里都痛了。”
回想当时的情景,凌璃茉确实没有感觉到手臂的疼痛,现在说不痛肯定是假的,强忍眼泪,破涕而笑:“皮外伤而已,上点药就好了。”可是她长这么大,还没受过这样严重的外伤,居然不知道它还真的有点痛。
芸筝看出凌璃茉的强忍,她家小姐也真是的,瞧她额头冒汗,却还死撑着:
“小姐,你今儿不是跟随大小姐出去了吗?怎么会弄成这样?”凌璃茉一言难尽的叹气,咬咬嘴唇说:
“芸筝你还记得灯谜会上遇见的几位公子爷吗?”
“记得。怎么了,小姐?”
“哎!芸筝,你知道吗?原来他们都是阿哥。”
“阿哥?小姐你是说皇宫里头的?”芸筝瞪大眼,不可置信。
但是见到凌璃茉点头,又弱弱的问:“那位叫‘四哥’的不就是四阿哥了吗?”
凌璃茉点头,芸筝忍不住感叹“不得了,不得了。上次小姐你还数落了他们呢。”
凌璃茉又点头。心想着,是啊,恐怕这次就是报应吧?
芸筝包扎完,替凌璃茉换好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