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有缘?”凌璃茉知道这道士胡说八道,她压根就不喜欢张廷之。
道士不怒,反而淡然笑道:
“贫道何时说过姑娘你与他有缘?姑娘的姻缘和刚才那位姑娘的姻缘有所不同,可也有所相同。不知两位姑娘可否认识?”
“她是我姐姐。”
道士恍然:“难怪两位姑娘有些神似,不过你姐姐的姻缘没有你好,可是她又会克住你,所以你的姻缘还得看她好不好。”
这个臭道士?说的什么模拟两可的话,凌璃茉心中不禁一震,惊问:“何解?”
道士又摸摸胡须漫不经心的说:
“她五行属水,姑娘五行属火,二者应该水火不容,所以贫道刚才问出你们之间的关系,既乃至亲,那么她便只能克你。你们二人姻缘相同,倘若她过不好,你也会过得不好,你和她会……。”道士说着说着停顿了几秒,凌璃茉催问:
“会什么?”
道士又瞄了她一眼,低沉着:
“你和她会共侍一夫。”
凌璃茉猛然站起身,耐住怒意,厉声道:
“你胡说八道,我拆了你的台。”道士轻哼一声:“贫道依照生辰所言,岂敢胡说。”看道士这般沉稳,想来也不敢说谎,于是又问道:“刚才我姐姐所求的签是何解?”道士听后有些不悦,但他思索一瞬后,还是告诉了她:
“孤鸟单飞,凤凰泣鸣。”
孤鸟单飞,凤凰泣鸣,难怪凌静兰会那般伤心,若她进宫选秀,她和张廷之也就真正注定没有缘分了。这道士说什么她和她共侍一夫,可笑之极。但凌璃茉还是被道士的话惊呆着,一时间思绪混沌。道士瞧凌璃茉命理富贵,也是难得遇到这样的人,辗转之间便好言劝道:“姑娘,今儿你可千万不可西行。”
凌璃茉哪里还听得进去,也不顾道士相劝,转身就走。也不知道走的何方,倒是觉得地儿眼熟,若没猜错,正是通向进宫的必经之路。
进宫,深宫如海,有什么好的?偏偏她们必须有一个人去,爹爹选了凌静兰,她温柔贤淑善良,没错,可是她毫无城府,难道爹爹会看不见吗?又或许爹爹一开始就打算让凌静兰进宫的。
一路上凌璃茉入神的想着,正面迎来一群人马,其中一辆马车眼看就要冲到她的面前。凌璃茉惊愣了,脑子里瞬间一片空白,快马加鞭的速度,让人不知所措。忽然一阵风袭来,有人骑着一匹黑马奔过来,那人英朗冷冽,凤眼生威,在烈日之下又宛如一丝柔光能让她看见曙光。
是他。
那晚的‘四哥’?
凌璃茉做梦也想不到的事就这样发生了。
脸色绯红的望着眼前的男子,那道士不是说不能西行吗?如若她没有西行,岂不是错过了他?
他从马背上跳下来本能的伸出双手将她抱在怀里栖身在地上翻滚了一圈,为避免受伤,他整个身体垫底,而她则活生生的躺在了他的怀抱,闻着他身体里散发出来的幽兰之香。
整个场面人仰马翻,驾车的人迫使马车也停了下来。这时,马车里走下来一人。他,剑眉星目,面如玉冠,气似磅礴,一身兰白金缎衫,腰间飘絮一缕湖光色弯月玉,紫青靴踏过来就像戏里唱的‘貌盛潘安,神似宋玉。’在加上他过来时脸色轻微的焦急,语气低微而令人犹恨生怜:
“姑娘,你伤着了吗?”
凌璃茉茫然摇头,仓惶着从‘四哥’怀里缓步挪开,脸色也没有了刚才那般红润。
凌璃茉看着他漫不经心地的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身后又有几位公子从马背上下来,匆匆上前来关怀。其中一个玉白书生,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