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里人都说凌静兰如月,凌璃茉如星。繁星缀月,她永远是最好的。
前些天‘飞儿’溺水,死了。飞儿,凌静兰收留的一条小狗,在府里养了半年,飞儿的死足足让凌静兰三天不曾迈出闺门半步,连娘亲前去劝慰也没开门,可见凌静兰伤心透彻。
飞儿死的那天凌璃茉吐了,膨胀而狰狞的尸首发散出一股子的霉味,让她差点喘不过气来。当看着凌静兰抱住飞儿哭的撕心裂肺,凌璃茉也不好发作,她本身对狗并无好感,因为那只狗被抱进府门的当天就咬了她,虽然伤势并不严重,可疼痛仍在心中。看到飞儿的尸首,凌璃茉突然又觉得飞儿挺可怜的,回想它咬人的情景好像也并非是故意的,而在今后的半年里,她没给过飞儿什么好脸色,这些心思自然是凌静兰不知道的。
自从凌静兰住进了府里,凌璃茉也慢慢的习惯今后的日子多了凌静兰,眼看着凌静兰双手戴着爹爹从南洋买回的‘水晶琉璃珠’才渐好转,爹娘的脸上也才有了少许的笑容。这样一来,凌璃茉的心底自然也是欢喜的。
‘水晶琉璃珠’色泽晶莹剔透,不在阳光下也能光芒四射,很是罕见!据说只有皇上的嫔妃才能用得上,凌泰难得出躺远门,回来还给买了这样一件宝物,差点把兜里的银子都掏空了,也许听说飞儿的死对凌静兰打击挺大,这便是讨她欢心吧!
尽管如此,凌璃茉也绝无二话。凌静兰从小没了亲爹娘,因又是至亲的关系,便一直带在府里。所以自凌璃茉有记忆以来,凌静兰就已经住在府里。曾经以为凌静兰就是她凌璃茉的亲生姐姐,后来,凌璃茉在奶娘那儿听说她不是自己的亲姐姐,而是她大伯伯的女儿。此后少不了和凌静兰争宠,争得凌静兰面红耳赤,甚至欺负她,羞辱她,可凌静兰总是不多话,直至后来,凌璃茉才知道,她带着张廷之偷懒逃出去玩被爹爹发现后,是凌静兰替她背了黑锅,爹爹狠狠的打了她,可凌静兰硬是连眼泪也没有流下来,那一次,凌璃茉在爹爹的眼神中看见了不忍,她知道爹爹是心疼凌静兰的,也知道如果不是凌静兰背了黑锅,挨打的人应该是她。
那晚凌璃茉去看凌静兰,当时凌静兰一个人站在窗外,冬夜入寒,穿的很单薄,身姿楚楚,她是否仍不觉寒意?仰望着夜空,脸色安详,也看不出凌静兰在想什么,感觉凄凉,内心深处不觉生出萧索之情。每每刁难凌静兰,她从不告状,凌静兰并非抢走父母的宠爱,更多像是寄人篱下,还记得凌静兰初来那天恰巧下了大雨,场景已经颇为悲泣苍凉。何况凌静兰的父亲钮祜禄凌泰过逝后,她就孤苦伶仃了。
听说凌静兰的亲娘生她时就已难产,落下她从小跟随凌泰相依为命,只因凌泰身患有疾不幸逝去,若非如此遭遇,凌静兰仍是钮祜禄府里的掌上明珠。眼下而言,凌璃茉的父母也从未亏待过她,待她视如己出,好吃好用的从未缺少,向来有好的,凌静兰都有。比对待这亲生女儿还亲呢!
“咱们的璃茉可是吃醋了。”
爹爹开口说这样的话,许是刚才被他看出了端倪,瞄着凌静兰的背影已经渐远,才将此话说出了口。
当着凌静兰的面,岂能露出真实想法,凌璃茉婉约笑了笑,奔进娘亲的怀抱里撒娇:
“娘,你看爹爹他又笑话我。”
妇人一抹慈善的笑容,将凌璃茉抱在怀里握着她的手说:
“璃茉最乖了,这些年也懂事了,什么事都会让着姐姐的。”
凌璃茉重重的点点头,她会让着凌静兰,因为她孤苦,因为她是她的姐姐。
“璃茉,你说说刚才为父赠给你姐姐那条水晶琉璃珠,你可喜欢?”
爹爹试探性的口气让凌璃茉颇有些吃惊,原来她的这些情愫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