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生生打断,强生哭着大喊,却被络腮胡子的一只手捂住了口鼻,闷得几乎窒息过去。
“断了吗?”
“废话,这还不断了……赶紧赶紧,别让它对茬儿,容易长上,掰弯了,掰弯了!你怎么那么笨,往里,对对,往里……”
强生被那人压在身下,捂住的嘴里喊不出一声,哭都哭不出来,才刚刚6岁的孩子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绝望,他用惟一的一只左手拼命地捶打着络腮胡子山墙一样厚的脊背,却起不到任何作用,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已经被打断的右腿,让他们又生生地掰成了90度,小腿里面锋利的骨头断茬儿在扭曲中扎破了皮肤,一截森森的白骨就这样露在外面,他小小的脚心朝上紧贴着小腿内侧,被他们用一根麻布带固定了起来……
两个月过去了,拆开他们绑的“绷带”之后,强生亲眼看到了两个男人的“杰作”,那条小腿已经严重地扭曲变形,萎缩得像饭店门口悬挂的风干腊肉,从皮肤里扎出来的那半截骨头茬子已经发黑了,伤口因为感染而化脓,由于没有很好的消毒处理,破损的伤口里正鼓出一团密密麻麻的肥壮的蛆虫来,啪嗒一声掉在地上,白花花地散成一片。
因为炎症,强生高烧了很长时间,但是,他毕竟是强生,拥有旺盛生命力的强生,他还是活了下来,那条废腿也长好了,可是他没想到,这不过仅仅是噩梦的一个开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