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就你那酒量!”
老三惊得背过身去。您会读心术?那我一思半念你岂不都了如指掌?
那条大黑狗不住地咬老三的裤腿,老三气得吹胡子瞪眼,“你要把我裤子咬烂了,看我不宰了你!”
“老头子,这鬼崽子跟阿满贼像!”盘阿婆笑眯眯去灶屋。
“没个正形。”盘师公冷冷地说。
“师公,我去,我帮阿婆做饭去。”老三随之窜到灶屋,“阿婆,晚上吃什么,我来弄。”
“你会弄菜?”盘阿婆不相信。
“阿婆,我开饭馆的,您说,会不会弄菜?”老三得意洋洋说。
“大男人做厨子?”盘阿婆上下打量他。
老三颇为受伤。职业不分贵贱,我只想混碗饭吃,哪怕是建筑小工,力所能及没什么不好吧?
盘阿婆看老三嘟着嘴很委屈的样子,笑了,“老鹰有老鹰的天,麻雀有麻雀的天,飞来飞去,哪个天都带不走。做厨子好,做厨子好!”盘阿婆指着灶屋,“菜都这里,你爱怎么做就怎么做。”
“好,阿婆,你去歇着,看我的。”老三很自信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