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哥也不容易,三儿还没缓过劲。。。。。。”可不,奶奶又开始发号威仪。
“妈,您怎么也跟爸一块儿混呢?瞧瞧,咱爸就是抢班夺权啊!您看,他身体硬朗,声如洪钟,没事唱唱戏跳跳舞,若是真让哪个瞎大妈盯上了,可不好啊!”
叶永芬实在找不出分裂方法了,只能拿老爸说事。
只是,叶老三的生活如同芝麻开花节节攀升,她看在眼底,却又气不愤在心坎里。
因为,母亲的房子,没有公平地给她,以致后来,总是无原无故落下泪腺发达的眼疾。
母亲也知理亏,总时不时照应着她,如此,就成了习惯。
“就他那没几颗牙的丑样子,谁相得中他?”奶奶轻轻摇着头。
叶永芬大步迈开双腿,快步走着,却回头盯了一眼子晗:“妈就交给你了!”
子晗把头偏向一边,抬眼望天,她真的搞不懂没事站在烈日下干晒做什么?
轻轻俯下身,托起奶奶的腰,刚欲把奶奶背上身,爷爷急忙摆手。
“老太婆!咱慢慢走,来,孙女跟咱一块扶你走!”爷爷慢慢走了过来。
“爷爷,乡下路不好走,天气又热,你们还是找个凉爽的地方听听戏或是喝喝茶!”犹豫了片刻,子晗还是说了自己的想法。
“我这孙女,不愧进过高等学府,说话做事越来越有样了,老太婆,我看你那闺女可得好好跟她学!我说这芬儿,怎么越活越不晓事理呢?老太婆,你可是总惯着她啊!”爷爷心平气和地拿着蒲扇慢慢地在奶奶耳边扇风。
奶奶轻轻叹了口气。
接着爷爷唠叨开了:
“按理说,那边房子是该看看了,可怜咱二弟,原以为他能衣锦还乡,殊不知,除了那个草庐,连块墓地竟都买不起,还是咱家永成给张罗着。那房子,我看就留给咱永成吧!这样,咱俩住着也安稳些,芬儿那孩子,你也别指望她多少,虽说开着饭馆,可她连顿有模有样的饭菜都做不来,难得小李这孩子不计较。那样对待人家父母可不是咱处世之道啊!永才那孩子虽然精明,女人可不太地道,你自个想想,和她住一处,她买过一趟菜还是洗过一件衣?成天就知道梳妆打扮,叫外卖,下馆子,要不,就三五一簇地和麻将,从来不过问孩子的学习,难怪大孙子要离家出走,这样的人家,谁呆得下去?老太婆,我真搞不明白,你自己都大意失荆州了,还瞎嚷嚷啥?”
爷爷语调不高,却字字落进子晗心窝。
“老头子!这个家,我也辛辛苦苦操持了几十年,把一个个孩子拉扯大,你倒是倒了油瓶也不扶一把,成天跟个甩手掌柜似的,咱家能有现在这样,难道都是你的功劳?三儿最近不是背运吗?得帮他一把啊!那个芬儿,你也看见了,小脸瘦得跟难民似的......”奶奶有点不开心。
“那就走吧!去看看你家宝贝三儿给你的好住处!”爷爷见奶奶不理他,慢慢地向前走。
“老是老了,却还要管事,怕是越发糊涂!”爷爷轻声嘀咕。
“爸,您说得可太对了,妈,我可不敢讲您哪!”出去一趟,招了辆车不说,叶永芬还弄了几瓶矿泉水。
这的确难能可贵!
“爸,妈,擦把汗!师傅,您开慢一点!”可不,湿毛巾也递过来了!
“晗丫头累坏了吧?唉,姑姑身子弱,怕是风一吹就得倒,妈,您喝口水!可不,这几日,我倒是气糊涂了,三儿有困难,咱做姐姐的,也不能不帮衬点,不就是那个什么滋补汤,我以为,能让咱小店生意红火,结果就被查罚款,这不,现在心情也不好,还有,那个小李子他、娘,您说她啥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