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足出来,绝不会再将自己置身于任何一场是非里。
庄妃的眼睛却狡黠了起来,笑道:“那你和林大人的事情呢?你也‘悉听尊便’么?你方才回知春园去难道不是为了怀念么?好好的一对儿璧人,就这样分开了。”
先礼后兵,萧合冷笑,道:“你究竟还要你这张皮脸么?”又逼近一步,贴上去,道:“你去告诉皇上么?是告诉皇上你身边的荟涓和杨柳上下其手差点毁了我的容颜?还是告诉皇上我和林大人本是真心却被你施计拆散,只为了扩大你在宫里的势力?扩大你白家在朝野中的势力?”看着庄妃惊慌失措,萧合说道:“你们干的好事,我都知道。”
自己算计了这么一场,还是被她知道了么?怎么会,
“怎么会?”
萧合只觉得她可怜,连话都不屑与她多说,道:“娘娘聪明太过,却也不该把旁人当做傻子。”
灯火带子离她渐远了,萧合觉得自己心中的光与暖也一起流走了,天上一颗星子也没有,只将那一轮渐高渐远的圆月剩下,窘得发白,她从没见过这样奇怪的月亮,那样瑟缩一团,月光照到身上,却寒到心里,而她第一次见到这样奇怪的月亮是在宫里。
她也不会知道,身后一双眼睛直望着她渐渐从灯火里走向一片黑暗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