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偏偏设在细察园?妹妹本来就身体弱,这下又受了风寒,倒不知道那人存的什么心,以为所有人都是将门之后,都会舞枪弄棒的不成?”
元妃本来看着柳星因递上去的酒皇上看都不看,她的手就那样尴尬留在半空,脸上虽说旋即恢复平静,仍是讪讪的,正觉得她活该,这时听得白嫣燃的话,顿时来气,却不起身,只将身子稍歪,用帕子擦了嘴角后,揉成一团,往桌上一撂,不屑道:“本宫看庄妃真是禁足的时间太长了些,整个皇宫都知道今日晚宴为何要在细察园举行,偏偏你不知道。舞枪弄棒你倒是没本事,说话夹枪带棒的本事却是见长啊。”
一团帕子懒洋洋顺着桌角滑落,舒展开来。
皇上知道庄妃和元妃不对付,也没有多说,倒是一直闭眼赏曲的皇后劝了几句,便让萧合回去歇着。
待到萧合闻得身后细察园的丝竹管弦声渐远,便和软玉往知春园去了,她开门见山:“原来真是孙度地,他还真是执着哈,万家害得他妻离子散,他却仍然帮着他们,尾随他们。我们本来想着他在北海,还能帮着我们,不料他是始作俑者。他究竟什么时候能看明白这一切?”
李全福说道:“你怎么也有沉不住气的时候?解铃还须系铃人,我们得让他回京。”
萧合道:“让他回京已经够难了,而他又在绿林党的阵营,难上加难。”
李全福叹道:“让他回京,也是我们对不住他。那五万人的家人能饶过他吗?若不是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他的后半生或许可以安安稳稳的度过。”
“让他回京,他要面对的不仅仅是那些人,最关键的是往事幕幕,真相又太过残忍,不知道他能不能挨过去。”萧合知道,到底一个人最难的是要去战胜自己。
知春园不是久留之地,两人说了些往事,李全福道:“你到底是这里出去的人,若是咱们两个私下相交过甚,怕引人耳目,以后有什么事情,我让毓书传达给你,你也不必再来了。”
萧合还未走出知春园,就被两个人拦了去路,走近了看,才知道是庄妃,借着月光,萧合打量她今日穿了紫粉色流彩暗花云锦宫装,脸色在月光下显得透亮而又惨淡,一双眼睛淡淡地定着,不知怎么的,总给人一种妖异的感觉,庄妃身旁的倒不是荟涓,而是一个未曾谋面的丫鬟。
萧合知道瞒不过去了,也不打算瞒她,只是还未张口,便被庄妃截断,道:“本宫往日里也觉得这些宴会没有什么意思,却没有妹妹的气魄,敢早早寻了借口离席。”
萧合行礼罢,笑道:“那娘娘今日为何却有了气魄呢?”
庄妃道:“叫娘娘就见外了,你理应叫我一声姐姐。”
萧合知道她的目的,不愿与她纠缠,道:“是,姐姐。不过妹妹和姐姐不同,妹妹不觉得宴会没有意思,只是回好竹馆的路上经过了知春园,姐姐刚禁足出来,怕是还不知道吧,妹妹以前是知春园的宫女,所以想来看看,也算是来醒醒酒。如今倒是真的乏了,想回去,妹妹告辞。”说罢便转身离去。
庄妃感到了萧合的敌意,见她离去,便道:“你纵使美貌,毕竟出身太低,若以你的美貌加上我白家的势力,这后宫里的事情还不是我们说了算。”
两人就这样脸朝两边站着,有醉人的风,吹着她的脸,她的背。
萧合并不回头,只道:“妹妹告辞。”
庄妃拦上来:“你谎称生病离席,却到这里来,是欺君,只要本宫在皇上跟前说上一句,你就是想再做回知春园的宫女儿,怕也不能了。”
萧合道:“悉听尊便。”又道:“若是娘娘真的有那样的气魄。”
萧合知道她不会,她刚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