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叔伯,在下的母亲如今就借住在苍山侯府。”
云景与苍山侯确实是同宗,而这些事与他母亲的事,则都是从别人口中听来。见自己说不错,令月就转而又问:“那你想不想回去,见见你母亲?”
这个问题,云景说不好。
按理说,他是应该回去,可是心里却有一丝难言。
见他不说话,令月又道:“你若是想回去,这次就跟我走,我正是要回岐都的。”
“令月姑娘,在下是月山卫的人,送你到雍城是职责所在,可若是去岐都,那便是擅离职守了,断断行不得的。”云景没有说出心中所想,而是抬出了教条成规。令月听罢,就笑道:“这个好办,你只说愿不愿意,其他的事我去做。”
“这……”
云景有些哑然,迟疑了片刻,只道,“还是先送姑娘到了雍城,再说这些事吧。”
是啊,如今当务之急是去雍城。
令月想着,就问他:“那你说,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云景本来就打算把船的事情跟她说明,如今听了问,正好一一道出。
“这么说,是要钱了?”
令月听完,眉头就皱起。
云景点头说道:“嗯,我问了老丈,大约得要十两。”
令月想着这话,就挽起了袖子,露出了一只白璧无瑕的纤细手臂,以及手臂上挂着的一串黄澄珠子手串:“这个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