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可有船过江啊?”
柳老汉答道:“客是要过江啊,那怕是得去镇上了。”
“怎么,这附近没渔户吗?”
云景自然是不会回浦源镇的,他想着这里靠着渭水,捕鱼的人家应该不少,找条船大概不是什么难事,可没想到柳老汉却说:“有是有,可是前些时候,官府来人把船都收走了,说是要禁管。”
“禁管?”
云景心里觉着奇怪,如今又没战事,禁管什么呢?
莫非,是冲着姑娘来的?
想着在浦源镇遇到的关卡,还有哪些冲进客栈的人,他就觉得一定跟姑娘有关。可柳老汉却又道:“哎,什么禁管啊,还不是官府里的那些人在变着法子要弄钱,你要不给,船就要不回啊。”
是这样。
云景暗自点头,口中问道:“那敢问老丈,是不是有钱,就有船啊?”
“是啊,有钱可不就有船了,有钱能使鬼推磨嘛。”
云景一听有门,就摸向身上,可他身上却没有钱了。他本来就是跟着春巡的,之前那一锭银子也是为了以防万一,怎么可能带许多呢,可是没有钱,事情似乎一下又进入了死胡同。
……
……
时光飞逝,日头渐落西山,天地逐渐归于昏暗,在房中的姑娘睡了大半日终于睁开了眼。她这一觉睡的很香,很沉,醒来后,精神也就好了许多,连病也不那么重了,本来这病也就是因为缺乏休息才重的嘛。下了床,来到窗户口,想着看一看外面的天色,却看到云景一个人坐在院子里发呆,她就走了出去。
“你在发什么呆呢?”
云景陡然回过神来,见到她披衣走过来,忙站起了身:“没什么。”
“还没什么,我都瞧见了,别满我,是不是想家了?”
人在异乡,睹物思人,想家是常有的事,不过姑娘却意会错了,但是云景却也没有分辨,全当错有错着,点头应了下来。
“好美的景色。”
望着那一轮残阳落日,落霞余晖,姑娘也坐了下来,“云景,你家是哪里的?”
“回姑娘,在下的家在岐都。”
云景还是站着回话。
姑娘又问:“你是岐都人?”
云景摇摇头:“倒也不是,在下祖籍清源,是后来才去的岐都。”
“是这样……”
看到他站着说话,一副拘束的模样,姑娘就指了指身边,“你也坐吧,以后也不要总是喊我姑娘了。”
“那我怎么称呼呢?”
云景依言坐下,可也没有太亲近。
姑娘想了一下,就说:“你就唤我令月吧。”
令月。
这倒是个特别的名字,云景只在片刻就击在了脑海里。
可是如此直呼其名,似乎不恭,他最好还是用了一个折中的办法:“我还是喊一声令月姑娘吧。”
“那也随你。”
令月倒也没有在意这些,她还在想着云景方才的话,“清源……你姓云……莫非是十三家中的云家?”
十三家指的的岐国十三个高门大族,这十三家在岐国家家根深蒂固,出仕为官者数不胜数,又各自联姻,早已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而清源云氏便是其中之一,有着天下云姓半出清源的美誉。
“正是如此。”
云景点了点头,他确实是出自云家。令月见了,便又道:“那你与苍山侯云穆倒是本家……”
“姑娘说的不错,苍山侯是我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