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传来。
“消息该到了,昨儿夜里是谁值班来?”周若英道。
“哈!是王贵!”杨帆笑道。
“唉!这大冷天的,也难为他们四个了。”周若英叹口气。
话间刚落,果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而近,王贵小跑着向杨帆这边而来。
“昨晚那唐盼兮可有异动?”待王贵来到跟前,杨帆率先问道。那日林灵素所言皇城司忽略的线索,便是此前与赵佶接近之人,除了皇宫之中的人外,还有醉杏楼的李师师和唐盼兮。
对于这两个嫌疑人物,杨帆基本上排除了李师师。因为后世的记载之中关于李师师已有定论,所有的文献不曾提到她有明教教徒的背景。而唐盼兮则不同,后世无论正史还是野史,都不曾有她的影子。
作为此时京中有名的花魁,却消失在后世人民群众的悠悠之口中,原因很可能是,她本是明教中人,被朝庭发现后,便被抓入狱或是逃离京城,而出于为赵佶讳的原因,朝庭封锁了她的消息。
或者,在杨帆想来,如果没有自己的出现,这唐盼兮说不定便得不到接近赵佶的机会,那样的话她也许就像一本质量颇佳的网文,却因为引不起编辑关注而扑街,最终随着方腊的覆灭,消失在浩瀚的历史长河之中。
“没有什么异动,只是到后院的小楼上授曲,甚至连前院都没去过。”王贵答道。
杨帆皱着眉点点头,心道:“难道猜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