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教弓马齐备之前,诸位切莫意气用事,坏了大局!”
“是!”众人沉声应道。
“那好!”这位仇左使继续道,“我们接着刚才的话题继续说,金堂主,你刚才讲到后街圣女所居的别苑之中?”
“是!”下首的那清瘦男子接过话茬,“后街别苑之中的地道,已经竣工,不过地道所有关卡的钥匙并不在李师师与圣女手中,自昏君身上的摄魂之术被发现之后,那王黼和行幸局也惊警了许多,这条秘道恐怕一时半会不会启用。因此,这条秘道里面的情况、究竟通往皇宫哪个地方,一时还查不清楚。”
众人一阵沉默,心下惋惜之余一位中年汉子叹道:“是啊,若是李堂主在的话,说不得便从宫中那边探来消息。”
坐中的清瘦男子闻言脸露惭愧状,道:“小妹无能,最近宫中盘查甚严,想要入宫打探,实在是……没有机会。”
“俺可不是这个意思……”中年汉子赶紧解释,脸上却无半点道歉之意。
那仇左使皱皱眉头,干咳一声,道:“我教弟子当同心同义、不怨不艾,大家莫要相互争忌。此次由金沙接任广目堂堂主一职,主要是考虑金沙曾长期潜伏京城,对京中状况甚为熟悉,便于广目堂迅速回复元气。至于辈份问题,我等不应过于介意。呵!他日大事可成,在座的诸位便是国之元勋,职位之高,岂是现在一个明教堂主可比的?”
中年汉子微微点点头,欲要说些什么,那仇左使却继续道:“昏君身上的摄魂之术被那林灵素揭穿之后,宫中殿前司、皇城司肯定会对宫中新人严加防范,此时若想再派探子混入宫中,实为不智。不过——”
这仇左使微微一顿,众人企盼的目光皆落在他的身上。
“宫中的防御总有百密一疏之时,除非那昏君从此不见生人。可是俗话说得好,江山易改,本性难移,那昏君的命穴哪有那么容易封死?本座已经想到接近昏君法子,接下来宫中之事便由本座负责,诸位只要做好各自手头的活便是!”
众人脸露狐疑之色。不过魔教行走于黑暗之中已久,教中弟子皆知行动隐秘的重要性,倒也无人去问这仇左使究竟会用何种法子去接近皇帝。
“徐方,你那边进展如何了?”这仇左使继续问道。
刚才出言暗讽新任广目堂堂主金沙的中年汉子点头答道:“俺这边进展顺利,那些炮仗坊只要给钱,什么都敢卖……啧啧,都是些上好的药粒子,做的炮仗燃放起来格外响亮!”
“徐统,你这边呢?”
“联系好了几人,皆是些常年摸金的土耗子。”
“姚义?”
“没有问题……”
灯火渐渐阑珊,夜慢慢深下去,黑幕终于将整个醉杏楼、整个汴梁城吞没了进去……
话说这晚聚在醉杏楼的几人,正是魔教的左使仇可道,前些日子被救出天牢的净风堂主邓元觉,以及刚刚接任李鑫堂主之职的金沙,其他三位则是仇可道从南方带来的教中骨干。其中这金沙曾化名胡蝶儿,在曾经的明月楼潜伏多年,也正因如此,她才被破格提升到堂主之位——当然,此过程中她那美丽的身体应该也发挥了些作用,至少今日座中比她资格老上许多的徐方是这么认为的。
……
清晨,风儿掠过屋脊,扑在脸上,虽然冷飕飕的,却无半点凛冽之意,反倒让早起的人精神倍爽。
杨府后院的小径之上,男女主人正在牵手漫步。两人均有早起晨练的习惯,不过周若英如今已身孕初显,故而原来的跑步、练武变成了现在的散步。不多时,前院鲁智深耍棒的风声、厨娘切菜的砧板之声、杂役开门时的哈欠之声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