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巧,那她什么时候下课。”
“大概还要半个小时。”
桐桐不能接电话心里难免有些失落。但想到祁家这么重视对她的教育到也是欣慰。桐桐是祁家这代唯一正统的孩子,在教育方面当然不能输给任何人家。
又和赵婶聊了两句,赵婶说要去准备宴会的事情,才知道去年没有举行的祁家年宴,改到了下周,匆忙挂断了电话。
华胜年宴。
时间过得真快,一转眼三年时间过去了。想到第一次参加年宴的事情,还觉得好笑,那个时候的我好怂啊。
现在,我是没有身份去参加这个年宴的。
......
医生终于拗不过老妈,在住院第十天的时候被迫同意出院。
早上空腹检查了一通,等结果出来后发现除了有些许贫血以外,其他各体征都恢复地非常好。
下午出院。早就预定好的出租车没有到。
老爸等着有些不耐烦,考虑到老妈的身体,确实不适合一直站在街边。
“我再去找找其他的出租车。”
“算了,还是去坐公交车吧,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病,而且医生都同意出院了,那就是没有问题了。”老妈拦住我,朝着公交车站走去。
“妈......”
看着老爸搀扶着妈妈缓慢地朝公交站走,心里说不出的辛酸,活了快30年,我到底为父母做过什么?除了让他们为我两段失败的婚姻提心吊胆外,就是替我任性地自私买单。
就连现在,连一辆出租车都没法帮他们解决。
3路车开了过来,正好是往家里开的方向。
行人一涌而上,老爸快走几步,替老妈站好位置,慢慢等着老妈走过来上车。
这时,后面的乘客已经有了意见,嘟嘟囔囔地发泄自己的不满。
老爸做了半辈子的人民教师,从来都是说教别人的份,何时被这么指指点点过,脸色不太好看,红一阵,白一阵的,但还是忍着。
我赶紧走过去搀扶着老妈,挤挤插插地上了车,好在后面还有两个空位子,扶着老妈坐下,老爸坐到旁边。
一路上颠颠簸簸地总算到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