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进了医院大门。
回到病房父母都已经睡熟。
隔壁床又来了一位新的病人,很年轻的女性,并没有陪护的家人,医院为每名病号都配备了一个折叠床。我将她那边的折叠床搬出来,打开,扑了些报纸,这才端着盆子去水房。
这个点医院的热水早就不热了,简单洗漱了下又从护士站要了件新的床单,半躺半卧地睡下。
半夜的时候,被楼道里紧急凌乱的脚步声吵醒,还伴随着哭声,应该是又来了危重病人。
这下再也睡不着了,不知道是不是只有我有这种情况,半夜失眠的时候想的事情都很偏激,或者凡事都会往坏的方面想,等天亮又为自己的想法后悔。不知道是不是我心理疾病的一种反应。
双手背到脑后,抬头正好可以看见窗户外面的星星,不同于大城市的阴霾混沌,小城镇的天空总是透亮的。
月光皎洁,偶尔飘过来几朵黑色的云,也会很快离开,银白色的光,透过窗子照在脸上特别和谐,要月圆了。
我想了桐桐,这些天一直没有来得及给她打电话,不知道有没有好好睡觉吃饭,会不会想我;我想了祁嘉辰,他在那边是不是过的舒心;想到了哥哥和路小雨,那说不出来的别扭是不是还存在......
我想了一圈的人,最后想到了秦天佑,他送我来医院时那莫名的愤怒是因何而起。
路宁?那是什么人?
支票是路小雨给的,同样姓路,是不是有什么关系?又和秦天佑发生过什么,导致他会发这么大的火?
想来想去想不透,困意袭来,伴着月光我抑如梦。
......
老妈的身体真是杠杠的,四天后已经可以下床走动了。在老爸和我的搀扶下,在病房里来回走上几圈是不成问题的。
医生也很欣慰,心脏手术在这种小医院可算的上是大手术了,这么成功可算是他们的功勋一件。
“什么时候可以出院?我在这里憋坏了。”老妈已经迫不及待地要回家,总是说在医院待下去要上火。
“妈,您就好好养着吧,这里的条件比家里好,出现意外也好处理。”
老爸也直点头说是。
“我自己的身体我知道,现在好得很,回家去多注意是没有问题的。小连,去问问医生,看什么时候可以回家啊。”
我无奈地叹气,刚要说什么,老爸忙给我打眼色。
“知道了,我这就去。”
找到老妈的主治医生,他对我提出的出院的请求表示不解。
“这才几天,起码要住上半个月,真正度过了危险期和排斥期才可以出院啊。就算老太太身体素质不错,也不能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啊,出了事你们后悔都来不及。”
几个护士也凑过来数落我。一时间我尴尬的要死。
“瞧瞧,我都快被那几个医生护士指着鼻子数落了,直说我不孝顺怕花钱。您要是想出院,自己去找医生说。”我一屁股坐到病床上,佯装生气。
老妈也只好暂时放下这个念头。
中午趁着老妈午休,我拨通了祁家的电话。
刚接通便被接起。
“喂您好,祁宅。”
“赵婶,我是李连。”
“哎呀,是李小姐。”
赵婶是祁家的保姆,平时待我不错,倒是客气。这刻听闻是我,声音中有些激动。
询问了赵婶进来身体情况和祁家情况,得知祁家已经给桐桐报了贵族国际早教学园,每周三次课,上的不亦乐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