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抽筋扒皮的痛苦。再让她爱上另一个,太痛苦了。”
顾正萧勾唇,“我不在乎。”有时候得到心和的得到人,他在意的从来都是后者。
“可我在意啊!”
酒劲上头,苏江沅晕乎乎趴在桌子上,绯红色的小脸一扁贴在冰凉的桌面上,“你根本就不知道,我当初是用了多大的勇气才敢让自己爱他。可是等我发现我爱他已经爱到不受控制的地步时,有人却告诉我,我的身份根本配不上他。”苏江沅断断续续,忽然变成话唠,“你都不知道,当我知道自己不能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我有多痛苦,我觉得我的世界都跟着黑了。”
苏江沅拍拍自己的心口,那儿依然很疼,“这儿,好疼好疼啊。要我和他分开,无疑就是要把我的骨和血分开,怎么会不疼?”
知道现在,苏江沅依然固执地以为,当初只要她没有那么快爱上温承御。那么如今,她一定可以走的很潇洒,挥一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可是爱情本身,没人能预料。
如今,她能做的,就是努力分开还彼此一个清明。
或者......默默承受,偿还上一辈留下来的感情债。
无乱从哪一方面来说,她都没有办法在婚姻和温承御平起平坐了。这样的婚姻,她坚守着,有什么意义?
酒足饭饱,苏江沅摇摇晃晃出了景月宅。顾正萧从身后赶上来,将脚步虚浮的人揽进怀里,“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去吧?”话说完,手却被苏江沅一把拍开,“不用,顾正萧,我很清醒,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不过是借着酒劲对一个不算数的陌生人倾吐心声,她知道自己都说了什么。
顾正萧的手又一次缠了上来,这一次无端多了几分力道,“走吧,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