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江沅无语望天,顿时觉得说什么都解释不清了。
阮画反应过来立马圆场,笑呵呵过来揽着芮姨的胳膊,“我听说这儿的粤菜不错,知道芮姨喜欢这种口味就带她过来尝尝。江沅,真巧啊。那什么,你跟朋友吃饭,我跟芮姨就不打扰了。吃完饭,我会送芮姨回去的。你放心。”说完不等芮姨说什么,阮画直接将人哄走。
苏江沅想要解释的,追到门口忽然发反应过来,顿时止住步子。
解释?
她和顾正萧之间清清白白,直到这次,她也才勉强能喊出男人的全名来,她到底有什么好心虚有什么好解释的啊!
而且事实上,很多事情都是越描越黑的不是吗?
苏江沅转身走到座位上坐下,转念一想,忽然没了要追要说的必要。有些事儿,真的让她们误会了也好。
闷闷地拔了一口饭,苏江沅忽然抬起头豪情万丈地冲着对面的顾正萧问,“那个,有酒吗?”
“有。”
苏江沅女侠般挥了挥自己的手,“来一打!”
而另一边的芮姨虽然被阮画哄着进了包间,但心里的疙瘩还是没解开,怎么想都觉得心里不得劲,“阮小姐,那个男人你见过?”
阮画摇头,语气轻缓解释,“抱歉芮姨,我不认识。不过......”阮画迟疑了下开口,“虽然我不知道江沅是怎么想的,但一个男人看一个女人的眼神,就能看出他的心思。那个男人对江沅,好像......”话说到如此,阮画忽然噤声。
芮姨是聪明人,当即就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想了想,还是不放心,“不行,那孩子那么单纯,他们俩还闹着别扭,要是被趁人之危可不好。”芮姨说着就要转身,“我得去陪着江沅。”
阮画快步走上去将芮姨拉住,“芮姨,你别去,这毕竟是江沅的事情,你这样过去,她会不高兴。”
芮姨顿住,口气有些急,“那要怎么办?”
阮画安抚芮姨到作为上坐下,思忖半晌才开口,“芮姨,其实说到底,这终究是承御和江沅的事情,他们之间的事情,还是需要他们自己解决的。”话说完,阮画挨着芮姨坐了下去。
满桌子的菜都没动,两个人的心思却早就不在这上头了。
芮姨听出阮画话里的意思,虽然觉得不妥,但一想到江沅和一个陌生的对她有意思的男人单独吃饭,芮姨终究不放心,于是拿出手机就拔通了一个号码,“喂,阿御,我是阿姨......”
苏江沅将一大杯果酒仰头喝下,抬手将杯子重重往桌子上一拍,很是不顾形象地打了个酒嗝——
“江沅,虽然是果酒,但喝多了也会醉。”顾正萧半眯着眼睛,连自己什么时候对苏江沅彻底改了才称呼也没发现,瞧着小女人因为酒劲绯红的脸色,男人的眼神越发深邃,“如果是因为一个男人把自己弄醉,宝贝儿,那就更不值得了。”
苏江沅立刻给了顾正萧一个“你知道什么”的眼神,双手撑着桌子,身体微微向前,清甜的气息加上嘴里果酒的味道,无声给她平添了几分甜美的诱惑,“顾正萧......你看上我了?”
头有些晕,但苏江沅知道自己没醉,但潜意识里,她就是想要开口说话,说很多不找边际的话。
男人盯着她的脸,视线灼灼发光,“如果我说是呢?”
苏江沅一仰头,冲着顾正萧挥了挥手,跟着哈哈大笑起来,“笨蛋,喜欢我这样的女人怎么行?像我这样的人,一辈子爱上一个人,一旦分开就是毁灭了。”苏江沅歪着头想了一会儿,眼睛慢慢变红,“因为爱上一个人很难,忘记的时候就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