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来,骇人的气魄自身上发出,甚至让对面坐着的文士隐隐感到有些呼吸不畅,这让他的内心极为惊骇。
过去他也听说过太史慈的武艺极为惊人,尤其是在汜水关前阵斩华雄,虎牢关前同赵云一同力敌吕布之后,太史慈的威名更是远播海内,而在他的家乡东莱郡也一样有很多人感到同样的自豪。
可是这仅仅是对普通的东莱人而言,对文士来讲,即便是太史慈的武艺再怎么惊人左右也不过是个武夫罢了。在东莱郡时他也曾经见过许多所谓的猛将,但在他眼里却是非常一般。这也是他敢独自前来游说太史慈的重要原因之一,可是现在…
看着身上散发着如鬼神般气息的太史慈,他却暗暗后悔了起来。
到是不奇怪,那些水货又如何能跟太史子义相比?
“贤弟莫怒,且听愚兄一言…”到底是敢亲自来游说的人,不必寻常的酸儒,至少胆略还是有一定的,即便是在太史慈骇人的气势之下,依然强自镇定的道。“那严绍固然称得上是英雄二字,可是论及武艺、胆略等,贤弟又如何比此人差了,大丈夫生于世间,居于人下岂能痛快?而今严绍领兵在外,实乃昏招,而对贤弟而言却是天赐良机也,如今北海兵马大半在贤弟手中,夺去北海,实乃易如反掌也,天既与之,若是不取,悔之晚矣?!”
“哼…”太史慈冷哼一声,只是握着佩剑的手却不由松了松。“你莫不是想让我做吕布那等背主之徒?”
注意到这一幕,那文士心中暗自窃喜,立刻再次鼓动如簧之舌。
不得不说,他的口舌到是很有些水平,各种引经据典,最后几乎快要把这种背主之事说的无比的伟光正,仿佛要是他不这么干,就是谁都对不起的样子。
太史慈的脸上也露出了几分犹豫来,似乎有些被说动的样子。
就在这时,帐外突然传来一声历喝。“何方狂徒,敢来此说我军中大将!”
就见周仓从外面快步走了进来,手里还拎着一把大刀,几乎是二话不说的劈向那文士。
周仓的刀何其的快,那文士几乎没有反应的时间。然而就在环刀就要将这文士人首两分时,就见一把佩剑从旁边递出,几乎可以说是恰到好处的架住了周仓的道。
剑身折射的镜像,正好倒映着文士那骇的惨白的脸。
无论往日里如何的自诩胆略惊人,最后碰到这种事情也是胆战心惊。然而这时的他早已不是此地的主角,看着架住自己的佩剑,周仓几乎是用又是震惊又是痛心的表情看向太史慈,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所见到的一切。
“子义,你居然!”
“元福,莫要着急动手,你且先听我一言…”瞥了眼旁边的文士,太史慈急声辩道。
然而这时周仓哪里还能听得进去太史慈的话,手里环刀已经劈砍过去。“逆贼,休要多言!”
打斗声传到外面,很快便引来了许多军士,只是看着营帐里面正打斗着的二人,这些军士却是面面相窥,不知所措。
就在这时武安国也冲了进来,手中还舞着两个铁锤,却是不言不语的就攻向太史慈。这更让下面的军士们觉得有些无所适从,毕竟这里面不是领军的大将,就是军中的重将,根本不是他们能掺和进来的。
无论是周仓还是武安国,都是可以称得上是猛将的人物,就算两人的武艺要比太史慈逊色许多,但是两个人加在一块居然能堪堪与其战平。
这时那文士似乎也是回过神来,平复了一下心情之后,对着阵中的二人扬声道。“两位将军,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两位都是世间难得的猛将,何不站出来助子义一臂之力,也好在乱世之中成就一番事业。